“老穆,你说晚晴的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穆晚晴和禹承泽闹作一团,宋女士挽着穆爸爸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着,有些惆怅地问道。
“不好说,应该和承泽这孩子没什么关系。”
穆爸爸也不是很确定,只用了个似是而非的“应该”。
他相信穆晚晴,如果那道伤疤是因为禹承泽而有的,她不会对禹承泽还这么心无芥蒂。
穆爸爸能想到的,宋女士自然也想得到。
她又叹了口气,心里乱作一团。
哪个母亲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还是这么重的伤害呢?
当晚互道晚安后,宋女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穆爸爸回了房间,心情忐忑中拨通了穆子期的电话。
“喂大伯母?”
穆子期接的倒是快,可能是因为白天的缘故,他又在玩手机。
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显然根本没想到宋女士会给他打电话。
“子期啊,大伯母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电话接通了,一直反复衡量着用词和语气的宋女士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顿了一会才略带哭腔地说道。
穆子期最受不了的就是家里女人哭,一听见宋女士的哭腔哪儿还顾得上别的,当即就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了他的保证,宋女士总算缓和了一点,却还是兴致不高。
“我是想问问你,晚晴在国内这段时间,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穆晚晴在国内受了委屈?
穆子期顿时脑袋就大了,他怎么不知道穆晚晴在国内受了什么委屈?
是谁让穆晚晴受了委屈?禹承泽还是禹文泽?反正横竖离不开禹家人!
越想越气,穆子期甚至想直接挂了电话,去禹家打一架,好在这边宋女士还等着他回消息,他还没冲动到这个地步。
收敛了心神,穆子期尽量装得很平静。
“没有啊,她在国内这段时间挺好的,是她回去以后出什么事了吗?”
满打满算穆晚晴也就刚回美国两天,真要出点什么事,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禹承泽亲自送她回去了,万一是小情侣分开不舍得导致的心情低落呢?
“子期啊,你刚才可是和大伯母保证过得,一定知无不言,怎么现在又说谎了呢?”
宋女士说着又开始抹眼泪,含含糊糊的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反倒是穆爸爸冷静一点觉得宋女士表达的意思和穆子期理解的出现了出入,于是接过了电话,清了清嗓子。
“子期,我是大伯。”
“大伯你说,大伯母到底怎么了?”
穆子期声音里满是焦急,显然是被宋女士吓着了。
“我和你大伯母主要是想问问,晚晴在国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你不要多想,是你大伯母今天叫她起床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看起来有段时间了,是刚回国的时候伤到的吧?”
穆爸爸这么一说,穆子期就懂了。
这点当初禹承泽也猜到了,到底是一家三口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穆晚晴设想的太完美了,怎么会没有漏洞呢?
不过禹承泽没告诉她而已,反倒是和穆子期叮嘱了几句,主要就是编段不那么危险的故事给穆家父母听,更具体一点,就是把有人想让穆晚晴死变成这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再怎么惊险也只是意外,在哪儿都避不开,但如果是有人谋杀,那可就真的只能远远避开,惹不起总躲得起。
“这件事晚晴不让我说,怕你担心,不过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替她瞒着了。”
穆子期回忆着和禹承泽之间的对话,斟酌着和穆家父母半真半假地讲了个新的故事。
故事内容是他们三个一起过圣诞节,穆晚晴带了禹承泽配给她的保镖,担心圣诞节人太多挤着她伤着她。
因为有保镖的缘故,分开的时候,穆子期就送舒雅去高铁站了,让保镖送穆晚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