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先来的人,是曹斯瑞,因为在到达医院以后,江言第一个打电话通知的人,就是曹斯瑞。
曹斯瑞满脸慌张,看到江言坐在冰冷的地上连忙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你刚才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江闻,被一个突然掉落的广告牌砸中了。”
“突然掉落?广告牌?这……”
江言突然抬脸,表情冰冷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持距离。
“我一定要查到是谁害了江闻。”
“害了江闻?”曹斯瑞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个意外?”
江言没再回应,来到医院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江言冷静下来,心里自然有了判断。
那广告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掉下来,还偏偏在江闻走过来的时候。
他仔细的回忆当时在场的有没有可疑的人,可却发现完全想不起来。
江言十分痛苦,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想法突然涌了上来。
谋害江闻的人和之前谋害自己的人是不是一伙儿的呢?
如果真的是一伙的,那这个人的目的就不是江言了,而是江家。
江言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当然想相信这是一场意外,但根本不会是。
那条街平时来往的行人不少,而那块广告牌就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江闻身上。
江言细思极恐,这人怎么会知道这个时间江闻会出现在这里呢?
两人相约,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啊。
突然,江言的思路被打断了,迎面走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
“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了?”那男人抓着曹斯瑞用力的摇晃着。
“二爷,没事儿的,二少爷会没事的。”曹斯瑞安慰着。
江言抬眼看了二叔一眼,他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白发明显增多,背脊也略微弯曲,看来四叔给他的压力确实很大啊。
他也很快发现了江言,他冲过来一把将江言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害了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会发生意外呢?发生的时候你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江言本想推开二叔,可却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了。
处在悲愤之中的二叔力气大的惊人,声音也很暴躁,口水都喷在了江言的脸上。可江言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曹斯瑞看到马上上来将两人拉开:“二爷你冷静点,他是江闻的朋友,是他帮忙把江闻送到医院里来的。”
这下二叔才逐渐的脱力,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早知道会这样,那就不要江家这个继承人不就好了吗?”
二叔声泪俱下,江言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当时他出事的时候,自己父亲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状态呢?
随后到来的是江闻的母亲,她在得知江闻的事情时,直接晕倒了两次。
每次都是在啜涕中醒来,可又在伤心欲绝中晕了过去。
江言很痛苦,他想离开,可又没办法丢下江闻。
江闻母亲总算镇定下来,她冲上去就打了二叔两巴掌:“都是你,非要儿子继承什么江家,现在好了,命都没了!”
二叔就只是默默的流泪,任凭二婶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扇在脸上。
“儿子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二婶的骂声依旧没有停下来,可也没有第三个人再过来看江闻了。
江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江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龄稍大的医生。
二叔第一个冲了上去:“怎么样医生?我是病人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