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小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转头看向塔哥,他依旧一脸期待的看着拳台上,这让江言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塔哥说了算的。
所以一场比赛多少分钟,只要塔哥不说结束,那这比赛就没有结束。
规则是没有地方去讲的,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盘。
小文对此比较高兴,因为江言的状态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了。
他又一次冲了过来,江言连躲带闪,最后以打中小文一拳,而挨揍两拳逃脱。
眼看着江言的体力跟不上了,可该死的结束铃声还是不响。
张云歌终于忍不下去,她马上冲到塔哥身边:“塔叔,你这么做就有点过分了吧?”
“哪里过分?对手是他自己选的,上台比试也是他自愿同意的,我又何来过分之说啊?”
张云歌很生气,可她毕竟是晚辈,也不敢把话说的太重,就只能略带威胁:“塔叔,他可是我很重要的人,你要是让他受伤了,我会生气的。”
“没事儿,男人嘛,抗揍着呢。太单薄的男人,也配不上你。”
张云歌这下可没办法了,她转过头向擂台上看去。恰好江言又被小文的一拳击中了。
他摇摇晃晃,最后靠在了拳台的栏杆上。
小文也累的不行,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现在的拳台上,根本就不是两个拳手在比赛,更像是两个有深仇大恨的人在打架。
没有什么招式,也没有什么规则,就以打得到对方为主。
尽管这样,江言还是处于微微下风的位置。
张云歌很着急:“塔叔,我是很认真的,你不能伤害他。”
“呦,心疼了大侄女?”
“塔叔,就算是你给我爸点面子,行吗?”
这下塔哥笑了:“云歌啊,如果我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那小子早在进入我们拳馆的时候就被打死了。”
张云歌皱了皱眉,这确实是塔哥能做出来的事。
塔哥继续说:“他砸了六子的场子,不仅这样,还用那种下三滥的招式来羞辱了六子,你说如果我今天轻易放过了他,那六子会怎么想?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老大?”
“塔叔,那我代他向您道歉行不行?”
“道歉如果有用,那拳头就没有用了。”
张云歌看着江言越来状态越不好,更加着急。
她赶快在心底盘算什么办法能救下江言。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人:“塔叔,这个人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吕老爷子的人。”
塔哥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问:“吕老爷子?吕正堂?”
“是。”
塔哥咬了咬牙,直直的盯着张云歌。可张云歌的神情就是告诉塔哥,她并没有说谎。
吕正堂在这些人面前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张云歌听说,吕正堂在做煤矿生意之前,就是和塔哥做同样生意的。
并且势力要比塔哥庞大多了。
以至于到现在,吕正堂也是黑白两路都能吃得开的人。谁见了都要给点面子的。
所以当张云歌提起吕正堂的时候,塔哥是真的有些顾虑了,甚至要比顾虑张云歌的父亲更加严重。
毕竟得罪了张云歌的父亲最多也就失去个“客户”。这要是得罪了吕正堂,那他怕是再也难在这条路上混下去了。
终于塔哥轻轻的抬起了手。对面的裁判台上的结束铃声也就跟着敲响了。
江言听见结束铃声,转眼看了张云歌一眼,然后慢慢的滑下去,坐在了拳台的角落里。
张云歌马上朝着江言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