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咬了咬牙,也喝了一大口酒:“我不知道。”
“是啊,你又不是他。你只是撞死了他。”
“我没有撞死他。”
“叶千安,你知道吗?我可恨你了。”张云歌越喝越多,很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本以为,是你撞死了江言,那样至少我还有人可以去恨。可是……可是啊,你告诉我你没有,你说你该不该死?”
张云歌转头用通红的眼睛盯着江言,眼泪围着眼圈转,却迟迟没有落下。
“不过你知道吗?”张云歌又喝了一口酒,“我觉得你和他有点像。真的……就是不知道……就是,就是很像……”
“叶千安,我可恨你了。我就想让六哥打死你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就是有着和江言同样的眼神呢?”
张云歌已经没有了意识,浑身瘫软的躺在了沙发上,胡乱的说着什么。
江言唯一能听清的,就是她一直在叫着的,是江言的名字。
江言凑上前,帮张云歌擦了擦被酒杯刮花到嘴边的口红印:“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是谁啊,别碰我。”张云歌终于流下了眼泪,“江言……江言死了……”
“没有,他没死。”江言终于控制不住,所有情绪也都崩溃到了极点,“我就是江言。云歌,我是江言啊。”
张云歌坐起来捧住江言的脸:“你不是,虽然你也很帅,但你不是他。”
“云歌,不闹了行不行?把你电话给我。”
“不给。”张云歌突然就叛逆起来了。
江言转头看到了她的包包,翻找一下找到了电话。
试了一下密码,果然密码还是江言的生日。这让江言的心更加难受了。
不过眼下也不能矫情了,为了安全起见,他打电话给了张云歌的堂妹。
没一会儿,张云歌堂妹来了。江言帮忙把张云歌抱上了车,然后看着车子越走越远了。
江言刚要抬腿离开,却被酒吧老板拉住了:“那个老板,咱们的酒钱还没结……”
此刻江言才觉得自己真正的头大。
“多少钱?”
“算上你们砸坏的那几个椅子,和我们的一些物品,一共十三万六千八。”
“多少?!”江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听见这个价钱的时候,竟然还想到了讨价还价。
老板瑟瑟发抖:“那个,打个折也行,您就给我十三万五就行。”
江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十三万的酒,他可就喝了一杯啊。
老板以为江言不满意,就赶忙继续解释:“老板啊,那姑娘喝的可都是好酒,一万两千八一瓶的,所以我们真的是……成本在这,我们……”
“行了行了,知道了。”江言拿了钱,十三万五千元一分不少。
老板拿了钱,赶快点头哈腰的跑开了。
江言仰着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拉个投资就这么难吗?
直到抬腿离开时,江言才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疼痛。
回到家,洛楠雪赶忙跑过来询问:“怎么了?跟人打架了?你不是去找张云歌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江言有些头疼:“我没事,先去洗个澡。”
江言走进浴室,直到微凉的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他才清醒了一些。
张云歌要结婚了,江言苦笑一声,就算她不结婚,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浴室的玻璃门外面有着一个人影。
洛楠雪的焦躁不安江言似乎都能感觉得到。
这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现在不是江言了,他是叶千安了啊,他有老婆和女儿的。
江言又将水调冷了一些,似乎才感觉到舒服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