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赫特可不顾黑珍珠的情绪,毕竟对于他来说奴隶不过是代替耕牛的物品而已,这么多年虽说没有拥有过奴隶,但在奴隶兴盛的万族大陆也算是司空见惯了。更何况他祖上富裕过,对于家中流传下来的奴隶资料也很是了解。德利赫特知道他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凌虐奴隶,每次看到祖上流传下来的奴隶资料,德利赫特都会兴奋地把自己代入进去。幻想着自己折磨奴隶,幻想着爆操奴隶。而今天,德利赫特有了自己的奴隶。德利赫特祖上曾经说过:每个人的声音都有其独特韵味,而美人的惨叫声就是一出高雅的交响乐。
秉承着这个理念,黑珍珠注定会被德利赫特折磨得死去活来,被玩到终身残疾也是犹未可知的,看着眼前被绑起来的黑珍珠,德利赫特的肉棒已经可耻地硬了。
德利赫特手持银针,用沾满了酒精的棉球给黑珍珠的两个乳头简单消毒,黑珍珠的乳头在德利赫特的擦拭下,瘙痒难耐,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比之前的时候变大了好几倍,如同一颗饱满的葡萄般沉甸甸地挂在两团乳肉上,中间原本隐秘的乳孔在酒精的刺激下也开始一缩一缩地打开,随着吸满冰凉液体的棉球在乳头上来回摩擦,这直接让黑珍珠的浑身紧绷。嘴唇微张,娇喘连连。
见消毒得差不多了,德利赫特用一个奇特的镊子紧紧夹住了黑珍珠的乳头,黑珍珠的手指都在微微哆嗦,紧张的情绪仿佛加大了所有感官的知觉,冰冷的银针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属的光芒,黑珍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针尖距离自己的乳头越来越近,直到对方毫不迟疑,快速精准地用银针穿透了乳头,随后德利赫特松开手,银针就这么贯穿在了黑珍珠的胸前。“唔......”剧痛从胸前袭来,黑珍珠疼得浑身一颤。但是很快第二个乳头也被如法炮制地彻底贯穿。“唔...呜呜呜...唔唔...”
此时的黑珍珠,眼泪止不住地流。由于不会说话,也只能嘶哑着嗓子呜咽。巨大的痛苦没办法开口发泄,只能死死地压在心里。就这样,黑珍珠的胸前多了两根明晃晃的银针,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动,强烈的刺痛感让黑珍珠的头脑略微有些感到晕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地,生怕牵动了胸前的可怕银针。
“害怕了?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德利赫特略带癫狂的笑声在黑珍珠的耳边响起,这让她紧紧咬住下唇,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十分令人绝望,黑珍珠悲凉地想着,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自己要经历这种屈辱折磨。可是她偏偏丧失了语言功能,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用呜咽的哀嚎来证明此时的痛苦,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狗。可怜、无助。
尖锐的疼痛还在持续,德利赫特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两枚银色的圆环,这个乳环大约有荔枝大小,下方还被镶嵌了一枚铃铛。
黑珍珠微微偏过头,似乎不愿意再看接下来的事情。对于黑珍珠的反应,德利赫特也不在乎。毕竟他可不会因为一个奴隶而扰了自己的兴致,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按照祖上的规矩罢了。德利赫特这样想到,仿佛这样就可以隐瞒自己施暴者的身份。
他先取出一枚乳环,同样进行了简单的消毒,随后直接把插在黑珍珠乳头上的银针拔出,迅速换上了这枚精致的乳环。
“唔!”黑珍珠痛苦地嚎出了声,疼得浑身颤抖,乳环上残留的酒精如同一根根银针,不断刺激着乳头的伤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
黑珍珠的乳头上挂着镶嵌铃铛的银环,它虽然算不上特别大,但是也具有一定的分量,这让黑珍珠的整个奶子都略微下坠。刚刚刺穿的新鲜乳洞此刻还略微冒着血丝,突然一下子被乳环拉扯着伤口,让黑珍珠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呃...呃......唔...”
很快另一边的乳头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
此时的黑珍珠几乎要将下唇咬破了,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两个乳环所带来的分量,这让伤口犹如被人撒了盐水般撕裂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