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止住了脚步:“其实……”
季朝晏此时刻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便十分低沉有磁性。齐今岁伸长了耳朵一听,便只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突然变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其实……什么?”她强压住那股子莫名的悸动,问道。话语中,藏着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丝期待。
季朝晏便道:“其实本候觉得,你也并不是那么令人厌恶。”
齐今岁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呢?”
季朝晏答道:“所以,本候想劝劝你,珍惜子衿兄。”他轻叹一声,并未发现齐今岁瞬间僵硬的脸色,自顾自道,“子衿兄虽然出身寒门,但他才华人品皆为上乘。而且,眼看科考在即,依他的学识,定然能一举高中。届时便能顺利入仕,也不算委屈了你。”
齐今岁疑惑道:“小侯爷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我的未婚夫如此熟悉的?”她这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未婚夫”三个字说得极重。
季朝晏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回答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良配。若齐大姑娘错失了这番上好的姻缘,恐怕会抱憾终生呐。”
齐今岁只觉喉咙口像是堵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噎得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季朝晏今日单独找她,便是为了邢子衿?
若是如此,她宁可他像以前一样讨厌她。那样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将她亲手往别人身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