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学徒百思不得其解,劫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体贴住学徒,像乞食的动物一样,磨蹭着学徒,也许是学徒温热的身体让他有安全感,他松懈自己的身体,让学徒把玩。
学徒贴近劫的耳朵,说:“老师,您的身体真敏感!”在月光下,两粒乳头和满是前液、精液的肉柱都亮莹莹的,柔和的月光洒在劫的身上,在学徒眼里是越发的淫荡了。
“老师,你的鸡巴涨的这么厉害,很想射吧?”学徒边说着,指头环住劫的冠状沟来回套弄。劫当然听不到学徒说什么,但这样玩弄带给学徒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感,他像孩子一样嘻嘻笑着。他当自己掌握了劫的全部,他让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的师父在自己手下变得淫荡,祈求解放,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
“老师的乳头也挺的很厉害哦,圆圆的,很硬呢!”学徒用指尖扣弄起劫的乳头,此时他的乳头已经变得坚硬且光滑了。
学徒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偷笑着起身,用影子拴住劫的茎根,血液阻塞让劫的鸡巴看起来更加圆润饱满,学徒咽了口口水,两只手握住劫的鸡巴,回忆起第一次与劫做爱时用影子做的牢套,他想,劫的敏感点应该和他差不多吧?便模仿起那个牢套按摩着劫的龟头和冠状沟。
“嗯...唔...”劫喘息着,被学徒舔的湿漉漉的胸膛上下起伏,腰也扭起来了。
“老师真会享受...”学徒想,劫以前会不会与其他人也做过?劫了解学徒的身体比他的本人都多。
影子紧紧拴住茎根,劫的鸡巴在学徒手中被抚摸,按揉,红得发紫,甚至有些发肿。刺激的快感让劫不住的发抖,他紧皱眉头嘴里哼哼着:“不要...痛...”
“疼吗?学生看你一点也不诚实呢!”学徒用掌心包住劫的龟头,猛劲揉搓。顿时劫的身体都弓了起来。劫想抽腰而退,但是哪有后路给他,无论怎么躲闪,他那又硬又热的鸡巴还是牢牢的全部被学徒握住,即使尿道被影子锁住,龟头还是从铃口挤出几丝淫水来,撸动时淫荡的水声在深夜是格外刺耳。
“不...不要了...”劫的祈求让学徒脸红到耳根,但他并不准备就此打住。
“呃....射..要射!”终于,劫大叫出声,热流甚至突破了影子的封锁,劫的卵蛋猛地收缩,一大股精液迸射出来,全部射在了墙上。学徒急忙松手埋头含住劫的鸡巴,同时松开了影子。随后的几股精液完全不输第一下,劫的龟头颤抖着,几乎是喷射出的大量精液瞬间灌满了学徒的口腔。
劫又是一挺把鸡巴送的更深,直直插进学徒的食道,学徒被噎的瞪大眼,下意识吞咽,而这更刺激到劫的鸡巴,劫扬起下巴,双腿挺直,更是爽快的射精。腥臊的浓精咽不下去,只能顺着学徒的下巴流下来。
学徒感到嘴里鸡巴搏动的不再猛烈才吐了出来,他吃了满满一嘴的浓精,一口没咽。
劫迷迷瞪瞪的醒来,他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有高潮的余韵提醒他,自己被下了咒,莫名其妙的和人做了爱。
还能有谁?只有那心术不正的淫徒做得出来!他顿时怒火中烧。正要起身,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正是淫徒把劫的精液当做润滑,开发着自己的屁眼。
“畜生!你还想做什么!”劫踢掉学徒的胳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影子顿时化作刺客的装甲,并幻化出刑架把学徒架在空中。
“老、老师?”学徒知道劫是动了真格的,影流之主全身覆铠站在床边,身后的影子吞掉所有的光线,学徒只看得见劫愤怒又可怕的眼神。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你的脑袋和鸡巴只有一个能离开这里!”劫咬牙切齿的说。他的拳剑已经蓄势待发,振的空气嗡嗡响。
“我...对不起老师...弟子冒犯”
“理由!”劫的拳刃扎在学徒的脖子旁,血珠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