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们训练,执行任务暗杀,或是外出游击,抵抗诺克萨斯。而夜幕降临时,欲望便会充斥两人的头脑。劫和学徒的关系越来越近,他们的行为也越来越放肆。四下无人之时,二人只需一个眼神,之后便是激情又淫荡的性爱。
在训练过后,训练室里满是学徒们的汗臭,二人留在这里等所有人离开,汗臭就化成催情剂,让学徒和劫的鸡巴硬邦邦的。他们没有脱下练功服,这也别具一番风味。劫交叉双腿坐在垫子上,两只裹着足袋的脚叠在一起,训练过的足袋吸满了脚汗,散发着雄性气息;学徒正趴着,用鼻尖磨蹭着柔软的足袋底,从足袋底散发的淡淡的臭味和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心醉沉迷。
“喜欢吗?”
“喜欢....”
“做你想做的”
学徒立刻捧起两只脚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呼吸,老师雄厚的男人味窜进他的身体,他使劲舔着足下,那是味道最重的地方,仿佛要用嘴把足袋洗净一样。
“真好吃...老师的足袋是最香的...”他嘀咕着,把大脚趾塞进嘴里,吸吮母乳一般的裹着。劫也随他意,把两只脚交给学徒摆弄。学徒吸的大脚趾没了味道,便吐出大脚趾,又把足袋包裹的四个小指含进嘴里,劫在学徒嘴里伸展脚趾,扣挖着,让四个指头都噙满了学徒的唾液,脚汗充分的溶解在学徒嘴里,被他享受地咽下肚。
“味道怎么样?”劫问
“好吃、好吃”学徒支支吾吾的回答,他的舌头还在挑弄着劫的足袋脚,像一条小蛇游走在指尖。
学徒反客为主,跪拜着捧起劫的脚,他大胆的把胯下的帐篷挤进劫的两腿间,小心翼翼的摩擦,他一步步的试探着劫的底线。沁满汗水的裤裆散发着热气,令人迷恋的、荷尔蒙和汗的味道散发出来。
劫的足袋顶在他的脸上,他放开双手,眷恋的摩挲着劫的身体,从健实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大腿,在他的心里师父的身体精致又优雅,共享武者的放荡和谋略家的谨慎。
影子褪去他们的衣物,暴力的扯开扔到一边,但是味道还残留着,学徒的鸡巴顶在劫的卵囊上,又臭又大的龟头陷进卵囊的软肉里,劫的两颗睾丸都被顶的前后摇晃。
劫却一把搂住学徒的脖子,把他的脸埋进自己的的腋下,顿时雄臭味冲进了学徒的鼻腔,兴奋的他的鸡巴弹了弹,粉嫩的龟头从黑包皮下漏出个小口来。学徒虔诚的深呼吸一口,劫的雄臭味让他心醉神迷,然后便大口舔起来,把汗水统统卷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味。而劫戴着棉手套的大手抓住学徒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唔....”学徒快活的呻吟着,腋下柔软的嫩肉和有些刺鼻的汗水让他有安全感,此时他像一个孩子一样两腿大张躺在接的怀里,把鸡巴交付给老师任意玩耍。劫的手指翻飞,拉开学徒的臭包皮又拖回去,长长的黑包皮“啵”的弹回来,他完全把包皮拉下,露出粉嫩的龟头,以及上面的包皮垢,这些可口的东西让劫垂涎欲滴,他能闻到学徒大鸡巴上的尿骚、腥臭味,自己的肉穴和鸡巴都痒的不行了。
“前戏到此为止吧。”他这样想着,翻身把学徒压在身下。劫不怀好意抓住学徒的手,引领着他前往自己的密地。两人的交嬛甚多,无需扩张,学徒粗糙的拇指已经陷进了柔软的甬道,肛口自然的收缩着,分明是想要学徒深入更多。学徒深吸一口气,要把沉甸甸、滚烫的鸡巴插入的时候,劫把他拦下了。
劫的手指在学徒的龟头上打转,让他难受的心痒痒,劫阴冷的笑了笑,说:“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学徒咽了口吐沫,想都不想就点点头,着急要让火热的欲望好好缓解一下,却又被劫退了回去。“我要你去诺克萨斯夺回一把武器。你切记不可使用它。我们不用,也不能让诺克萨斯拿到手。”
“老师,这是什么武器?能让你这么忌惮?”
“莫要多问”
说完,劫握住学徒的巨根,抵到自己的穴口,同时他也感叹着学徒长着一根如此粗硕、滚烫的好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