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影流教派需要对劫保持绝对的忠诚。劫维持权威除了无敌的力量外还有其他方法。
劫和学徒鞠躬。他们都拿着自己擅长的武器,二人摆好架势,战斗一触即发。劫盯着学徒,首先放出影子,影子的匕首朝学徒脖子扎下,与此同时自己扔出匕首。学徒愣了一下扔出一只苦无,匕首与苦无在空中对撞,反手格挡影子的攻击,而劫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和影子交换位置,学徒背后的影子化为真身,攻击的路数也随之改变,由刺变勾,拉住学徒的苦无柄向前,而影子接住了对撞的两把武器又扔了回来,直刺学徒命门。学徒也不甘示弱,借力扑到劫的腰,发动巧劲勾身翻上劫的背,而飞回的两刃打空扎在地上。
学徒的双腿锁住劫的身体,手臂一搂准备锁喉,劫不会让他如愿,一个肘击狠狠打在学徒腋下,学徒疼的咧嘴,下意识的松劲,劫就抓着他的手臂往地上一砸,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人的影子飞快的交换位置,苦无和匕首在交锋中划破空气发出蜂鸣,二人都在找着对方的破绽,只为一击毙命。劫依靠身法逼近了学徒,手里剑直取喉管,学徒想用影子闪开,略过一周发现劫竟在几次转身间用自己的影子封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是老师设计好的么!”学徒心里大叫到。但是暗器和匕首已经同时打在他的眼前了。
学徒甘心地闭眼,却扑通一下被劫一脚踹倒,劫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学徒起不了身。
“老师?\"学徒仰视着微微喘息的劫,他浑身的肌肉还在绷紧处于战斗状态。学徒咽了咽口水,目光从压着自己胸口的黑色足袋到布条绑紧的小腿,向上是宽松但不失灵活的黑色亚麻垮裤,同样缠好的鼓起的腹肌,最后视线停留在裸露的胸口上,劫的乳晕浅浅的,深色的乳头缀在中央。劫的身材匀称,矫健挺拔的身姿里蕴含着巨大的潜力和力量。但是劫一向很尊重弟子的自尊心,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很不错,你修行的很到位。甚至于我也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劫说。
“谢谢老师夸奖”学徒说,他想起身,但劫的脚使力压制。
“但是你的身法仍然有些拖泥带水。想的太多?又或是心生杂念...”劫说
“弟子不知,请老师指教”学徒的声音有些失了底气,到底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十分清楚。加入影流修行已是第五年,苦修让他忘不了自己的性欲,只会让他在闲暇时更加的渴望释放。在某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和自己交欢的不是女子,而是穿着紧身战斗服的劫老师,他抚摸着劫丝滑的忍者服,劫的鸡巴早就勃起,给裤子撑出一个精细的轮廓,劫朝他勾勾手,自己的鸡巴便插进了劫的屁穴开始活动起来。
早晨梦醒,他看着自己一床的干涸印记,清楚自己对影流之主的敬仰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战和修行中化为仰慕,劫的气味,战吼,平淡却自傲的态度都让他心醉沉迷。而后他心生祟念,从洗衣房偷出了劫的内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放任自己夜夜把玩嗅闻,在劫内裤的汗臭和尿骚味中射下崇拜的精液。
劫的足袋在学徒的胸口来回撵着,不说话。一番战斗下来劫的棉足袋和里面的棉袜早就被脚汗打湿,变得柔软,一丝淡淡的汗味钻进学徒的鼻子,这味道可比他从洗衣房偷来的内衣强烈,他的鸡巴不争气的慢慢勃起。“不行、要是在老师面前勃起,在影流修行的生涯就完了罢!”学徒竭力压制欲望,劫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生端倪。
“有人告诉我,洗衣房里我的衣物总是会莫名失踪,一段时间后却又被洗好叠放在门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弟子不知”学徒心里一震,难道老师已经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