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
这已经是宋轻染第二次从叶锦书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这是他在帝都认识的新朋友吗？
叶锦书这么急，宋轻染也没再逗留，匆匆拿了双鞋子给他后，便跟着他一起去找阿花了。
在叶锦书的带领下，两人很快便到了一个古旧的四合院。院门紧紧闭着，似乎还从里面拴上了。
“阿花就是在这儿？”宋轻染担心叶锦书认错路。
“嗯嗯。”叶锦书点点头，又说：“阿花为什么把门关上了？”
他单纯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还有淡淡的恐慌：“阿花是不是不要小书了，是不是小书不乖？”
曾经的叶锦书，哪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地揣测人的心思。在外流落这么久，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宋轻染不忍他难过，安慰道：“不会，阿花只是睡着了，害怕会有坏人。”
她上前一步，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淡青色的木门突然‘吱呀’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穿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出来，脸色微愠。
宋轻染一愣。
为什么这么粗犷的一个男人，名字要叫阿花？
她完全忘记了，曾经还有一个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的俊美男人，被她叫成了王大壮。
宋轻染很快回过神来，刚要开口，下一秒，那男人已经侧开身子大步离开了。
叶锦书凑上来，委屈巴巴道：“漂亮姐姐，那个人好凶。”
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的宋轻染微微有些尴尬：“嗯……”
门还开着，两人迈步进去，叶锦书径自奔向一间屋子，抱着宋轻染买给他的食物：“阿花！小书带吃吃回来了，你不用再饿肚子了。”
屋子里传来一道略微低哑的女声，有股子烟嗓的独特韵味：“站住！不许进来！”
叶锦书果然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i，比之刚才多了几分慵懒：“好了，进吧。”
屋子里，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人打开了窗户，有冷风灌进来，不过饶是如此，宋轻染依然闻到了一股不算陌生的浑浊味道。
再想起在门外碰到的那个男人，宋轻染眉头皱了起来。不过这也与宋轻染无关，她很快管理好表情，礼貌性地开口：
“请问是阿花小姐吗，我是小书的朋友。冒昧登门，打扰了。”
直到将屋里的窗户全都打开了，阿花才转过来身子，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神色慵懒，眼尾处显出来几分刻薄。
她长得极美，五官很有攻击性，身材又窈窕，穿一身旗袍，倒是有几分旧时名伶的韵味。
“觉得冒昧就走。”
果然，她开口，说话也很刻薄：“还有，什么阿花，我没有这么俗气的名字。”
宋轻染挑了挑眉。
“如烟，”女子眼神四处瞄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我叫赵如烟。”
宋轻染将视线落在叶锦书身上：“那小书……”
赵如烟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起身拿过来，闻言，她嗤笑一声，不屑道：“我骗那个傻子玩儿的。”
她从盒子里夹了一支烟出来，另一手把玩着打火机，随口问：“我可以抽烟吗？”
是在问这屋子里除了她之外的女性，谁知，一旁沉默了良久的叶锦书突然上去抽走了她指尖的香烟，低声说：“阿花，这个不好，你答应小书以后都不吃……”
在赵如烟愤怒的眼神下，叶锦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情不愿地还了回去。
赵如烟这才‘哼’一声，作势要点烟。
宋轻染及时道：“抱歉，我怀着身孕。”
赵如烟的动作一顿，满脸的厌烦和不耐，不过她手上那支细长的香烟到底还是没点。
赵如烟心情不爽快，又很凶地瞪了叶锦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满脸讨好扬了扬自己怀里的食物，示意她吃。
赵如烟懒得看他这个傻子，别开脸，恶声恶气地问宋轻染：“所以你来我这儿到底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