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打量自己时那挑剔、略带敌意的目光，宋轻染没办法忽略。
听她的语气和慕斯年还挺熟的，那他们什么关系，上一个自己？
宋轻染不让自己多想，只淡淡道：“没关系，我给自己泡的。”
长女人闻言一顿，宋轻染已经绕开她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相继到达慕斯年的办公室，那长女人动作快了一步，边敲门，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宋轻染。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小姑娘，都走到这儿来了，还嘴硬什么？
她以为宋轻染真的就是来给慕斯年送茶的，刚刚那句不过是做错了事，不肯承认给自己找的台阶。
宋轻染顶着她的视线，莫名就烦躁地厉害，真想把手里这杯热乎乎的大红袍给她糊脸上去！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面响起慕斯年让进的声音，长女人立刻推门而入，宋轻染沉默几秒，也进去。
“不是说了不用敲门，再等我十分钟，马上就……”
以为是宋轻染，所以根本头都没抬一下的慕斯年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了。
他看过来，很快恢复神色：“怎么现在过来了？”
长女人微微一笑，解释说：“本来想着明天的，不过我明天突然有事，所以就只买了当天的航班，你不会介意我把时间改到今天吧？”
“不会，”慕斯年扫一眼门口处进退不是的宋轻染，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说：“刚好到饭点了，我让赵恪带你先吃饭，我们下午再约时间。”
“好，到时候你打我电话。”
又随口说了几句，长女人很自觉地出去找赵恪，余光落在宋轻染身上，又是一阵打量。
宋轻染全程表现地不在意的样子，等她走了，就径自去慕斯年对面坐下，还催他：“我饿了，你快一点。”
慕斯年低头看文件，一目十行，还一心二用，抽空问她：“你怎么和她一起回来？”
宋轻染心想，我不仅和她一起回来，还从此得知了你不喝大红袍呢。
她面不改色：“凑巧，路上遇到的。”
应了一声儿，慕斯年仿佛是在没话找话一样，又问：“你泡了茶？大红袍？”
宋轻染面无表情地点头：“嗯，是大红袍，不是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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