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将菜单递给温鱼,温鱼本就饿了,直接选了店里的几样招牌菜,小二拿着菜单走后,忘了关包间的门,这时只听大堂处有一人大喊道:“那谢夫人虽是长公主挚友,可说到底嫁了人便大不如前,她现在生死未卜,那谢尚书居然还能带着娇娘美妾大摇大摆的用饭!”
难不成那谢尚书也在这?这么巧吗?
温鱼忍不住好奇,伸着脑袋向窗下大堂处看去,只见一男一女被许多人团团围住,虽然看不清脸,但看体型的话,男子生的十分高大,更衬得他怀里那个女子的较小。
说话那人显然很崇拜谢夫人,句句直指谢尚书是负心汉,“夫人失踪了,不去找夫人,却和美妾相携出游,身处尚书之高,真让大邺蒙羞!”
温鱼眉心轻蹙,谢夫人失踪一事,竟闹得这样大?谢尚书为何不报案?若说谢尚书是为了谢夫人的名声,可现在这事已经闹得很大了,实在没必要遮掩,难不成是想杀妻?
看来不止她一个人这样想。
谢尚书冷嗤道:“我的夫人失踪,我自然难过!寻人的事有府兵有护卫,本官只不过是出来吃个饭!”
说的还挺无辜。
这种渣男狡辩的戏码温鱼一向觉得无聊,遂不想再看他们争吵,将窗户关上了,没多久小二便来上了菜,醉仙楼的菜果然不一般,温鱼上次吃这里还是熬夜验尸那天,顾宴给她点的。
说起来她莫名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看到顾宴了。
盘中菜肴看起来娇艳欲.滴,但温鱼没吃几口便饱了,两人吃完饭后,宁也又闹着要去逛集市,温鱼想不通这么一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怎么跟女孩子家家似的还喜欢逛街。
但没办法,还是陪了。
两人走在路上,温鱼还买了一根糖葫芦吃,宁也对糖葫芦兴趣不大,但很不满她吃糖葫芦这个行为,义正言辞道:“方才在店里你也没多吃几口,怎的现在就嘴馋了,旁人瞧了还以为我没给你吃饱饭。”
温鱼失笑,“你这么丰富的联想能力,不如去说书吧,别办案子了。”
两人经过一家成衣店,宁也说:“我想买衣服了,你陪我进去。”
温鱼看了一眼店里,接着战术后仰:“宁大人你……还有女装的癖好?”
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只能说宁也为了给她买件衣裳真的很用心良苦。
温鱼也不是那种刚直不阿一定不让男人给自己花钱的那种超独.立女强人,她不想要新衣裳的原因只有一个——懒。
她曾经觉得这世上没有比晚礼服更难穿的衣裳,但穿越后,她发现原来最难穿的衣裳在这里。
幸好她一开始的那身衣裳为了方便干活,本来就比较短,而现在大部分的衣裳裙子都非常的长,她觉得她如果穿那身去验尸,她如果不小心摔了一跤,能直接和尸体来一个超亲密接触。
光想想这个画面就已经足以抵消对任何漂亮衣裳的喜爱了。
宁也盛情难却,温鱼也只好挑了一件湘妃色缠花纹的短褙子和一条豆绿色铜钱纹裙子,系带同样也是湘妃色,基本就是活泼少女的标准装束,这期间宁也不知为何,总想帮她拿那条大红色绣麒麟金线的裙子。
温鱼表示很不理解,“穿红的……我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发生了吗?”
宁也对自己的审美相当自信,“来,你穿个红的,再配一身白的衣裳,我觉得那样最好看。”
温鱼:?
她真诚发问:“你真觉得,我这样穿会好看吗?”
宁也坦诚道:“其实我觉得你穿什么应该都会挺好看的,你生的好看。”
温鱼拿着红裙子,看了看宁也,幽幽道:“宁大人,您当真不是有求于我么?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宁也当即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温鱼冷嗤一声,“自然是用我炯炯有神的眼睛!”
您宁也瞧着她好玩,却并不说求什么,只是嘴角噙笑道:“温姑娘不仅学识渊博,在识人断事上也如此有建树。”
“在下的确有一事相求。”
“何事?”
宁也凑近她,附耳道:“我母亲急着要我成婚,催得紧,你过几日随我去一趟宁国公府,应付应付我母亲,如何?”
温鱼顿时愣住了,“这……不太好吧?万一你母亲知道我是个仵作,岂不是要气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