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母亲会公寓的当晚,自己与妻子双双跪在两个黑影身前,母亲则坐在黑影身上忘我的淫叫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翘在空中,自己捧着妈妈的左脚仔细舔舐着指缝间的汗渍,而妈妈的另外一只脚,已经有半个脚掌插进了妻子的小穴里。一个带着奇怪口音的声音正在宣读着鑫宇无法回想起的协议。
在夜晚无人的公园里,妻子与母亲穿着两件T恤走在他身前,空荡的衣摆下是母亲和妻子雪白的大腿,母亲的个头偏矮,尚且能被T恤遮住下身,只是在走路时会掀起一阵风扬起衣摆露出流着白浆的大白屁股和不能再黑的松垮肉鲍。而妻子只穿着平日里自己的衣裳,边沿只能刚刚遮住她性感的腰窝,而那对圆润翘挺的白腚错落的烙着许多只红巴掌印,一杆硕大的按摩棒闪着灯插在臀瓣正中间,让原本紧致的臀缝无法闭合,连带着露出外翻的粉嫩的小阴唇。鑫宇自己就跟在妻子后面,用手推着妻子屁眼里的按摩棒防止它滑出体外。
在一家昏暗的纹身店里,纹身师一脸戏谑的看着脱光衣服并排站立的妻子与母亲,她们顺从的并排站着将手包在脑袋后面,而鑫宇则递上数张印着不同图案的A4打印纸。各种不堪入目的图案被纹在妈妈和妻子雪白的皮肤上,鑫宇记不起来图案样式,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被纹身枪刺破皮肤注入黑色的墨水时,妻子和妈妈都一同露出销魂的表情。还有最后纹身师端来一排闪着寒光的金属圆环。
但是,想不起…无论鑫宇如何努力的回想,他都无法回忆起那两个人影所做的任何事情,甚至于这些事究竟真的发生,还只是他的白日臆想,鑫宇都无法确认。一行冰冷的指令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协议2: 绿乌龟离开家后,将不得回忆起与黑爹一切相关信息。」
一切的一切,都迫使鑫宇要亲眼看到才能安心。还有一公里,五百米,两百米,五十米……熟悉的公寓门就在眼前,推开它就能看到自己辛苦打拼来的一片小天地,妻子丽丽会贤惠的迎到门口,母亲会温柔的笑笑,转身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餐桌。这几个月来虚幻的黑影,只是他癔症的怪梦而已。
推开门,一股混着尿骚的汗臭味扑鼻而来,熏得鑫宇有些睁不开眼睛,他捏着鼻子试探着喊到:“丽丽?”
“老公,你回来啦?” 听到妻子甜美的嗓音,鑫宇略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他看到的内容,让他一生难忘。
她那美丽的妻子,正一丝不挂的走到门口,在她胸前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黑人小孩,正贪婪的吮吸着妻子的乳头。另一只被忽视的乳尖被一枚金色铁环刺穿,乳头与乳晕呈现出骚熟的粉褐色,正不断往外泌出雪白的乳汁。在妻子玲珑妙曼的腰腹上刺着一个桃心形状的淫纹,在肚皮上标注出了子宫与卵巢的位置。原本粉嫩而紧致的小穴像是被催熟了一样,两片红润的阴唇好像是蝴蝶展翅一样打开,露出一枚流淌着不明浊液的肉洞。让鑫宇无法接受的是,妻子的阴唇上足足被穿了九枚铁环,一枚最大的穿在妻子勃起成小拇指粗细的阴蒂上,两枚金环穿在她的小阴唇上,用一根金属细绳系在大腿绑带上,使得她的私处无时无刻不以放荡的蝴蝶逼姿态展示给他人。另外六枚金属环左右各三个穿在深色的大阴唇上,比起使用效果,更多的是防止妻子的私处闭合与增加羞耻感。
而在妻子被滋润的不堪入目的小穴上方,被一枚与妈妈同款的黑桃Q纹身占据,鑫宇的目光在接触到黑桃Q的一瞬间,又一条指令出现:
「协议3: 忽视一切家人与黑桃相关的信息。」
鑫宇揉了揉眼睛,妻子分明是打扮得体的站在眼前,在她的隐私部位好像被厚雾涂抹了一般,不论如何鑫宇也无法看透,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写发晕,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被一道厚障蔽给隔离开了。
这时,他注意到趴在妻子身上的黑人小鬼,他想起这个人的名字是艾迪,是在三个月前跟母亲一起搬进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