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呆愣地看着他,她只听到他微笑着说“抱歉”,而后缓慢合上了双眼,方才还放在她脸颊旁的手也滑了下去,接着四周就是一片沉寂。
她花了很久,才重新听到他略显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接着她才明白,他只是晕了过去。
浑身都有些发抖,她滑了几下,才从地毯上爬起来。连忙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移到沙发上躺着,又在他头下塞了靠垫保持他呼吸畅通。
告诫着自己要冷静,她还是打着颤,慌乱地在客厅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在即将要播出急救电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也许沈琰此刻在B市的消息不能泄露出去。
深吸了几口气,她才从电话里翻出来一个号码,那是沈琰提过的,唯一知道他身在这里的龚维。
沈琰严令她主动联系自己,却没有禁止她联系自己身边的人,龚维的号码傅雪来B市前就存上了,却一次也没打过。
龚维看起来忠厚老实,头脑却很灵活,傅雪的电话他很快就接了起来,开口就说:“傅小姐?沈先生和您在一起?”
傅雪略微松了口气,既然被沈琰视为亲信,那么这个龚维的能力也不会差,她忙说:“龚助理,沈先生发烧失去意识了,我该怎么处理?”
龚维在电话那端也愣了一下,片刻后他轻舒了舒气:“我明白了,我会通知赵先生带医生过去的。”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下,“你们是在西苑的公寓里?”
这套房子所在的地理位置的确是近西苑,看来龚维也知道这里,他口中的“赵先生”,傅雪想了一圈,只想到很可能是赵子岩。
这位毒舌律师和沈琰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近。傅雪一面想,一面就回答:“是,请赵先生尽快。”
龚维答道:“我会的,请您放心。”
为了尽快给赵子岩打电话通知,龚维马上就要切断这边的通话了,但在挂掉电话之前,他还是加了一句:“傅小姐,沈先生在去B市前,就已经病了,请您留心照顾他。”
她以为沈琰是初来B市,不适应气候变化,才会发烧病倒,但龚维却说他来之前就病了。
明明正在生病,却还是选择独身来B市看望她?
傅雪沉默了片刻,对电话那边说:“我会的,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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