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站在一片污浊淫液上方,身体不自然的微微抽搐着,雪白身子上满是鞭子抽出来的靡艳红痕。两个肉穴一抽一抽地颤动收缩,像是一张馋狠了的小嘴,颤巍巍地挤出一股股粘腻湿热的体液,两个奶子在胸前微微地晃动着,摇出一片雪白的乳浪,红艳艳的奶头轻颤,仿佛一枚熟透待摘的樱果。 李刚强伸手按上姜芸两个饱胀沉甸的奶球,手底下的人立即挺胸低喘一声,姜芸张着嫣红湿润的唇,粘稠的喘息随着男人揉捏挤压的动作不停地溢出来,粗糙的手掌带着惊人的滚烫温度,止不住的麻痒感从奶子里重新升起,同样升起的还有一种憋胀到极致的感觉,姜芸急喘一声,双腕挣扎不已,奶子涨得碰一下都觉得痛,偏偏又有股似是嵌入了骨肉里的痒,不碰了痒涨,碰了既痒又痛,李刚强还在用力得揉压,姜芸只能哀哀叫道:“主人……贱奴的奶子……好涨啊……呜呜……好痛……”
李刚强重重地掐了一把她的红肿奶头道:“荡妇。”
“呜……!”姜芸扭了扭腰,将胸口向前轻送,“呀……再、再捏一下……呜……好难受……”
李刚强笑了笑,将女人的奶头凶狠地拉扯狠掐,直将那两枚嫣红肉珠玩弄得盈盈欲坠,这才松了手。姜芸拧动着身体,两颗奶球鼓涨如袋,莹白乳肉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像是刚刚哺了孩子的产妇一般,她将奶子递得高高的,送到李刚强的手中。
李刚强见姜芸体内药性已被彻底激发,便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根细针,一只手握紧了姜芸的白嫩乳房,将针头对准了奶头上颤颤张开的乳孔,针尖一点点地捅了进去。
姜芸“呀”地尖叫一声,身体顿时剧烈扭动起来,又痛又爽的快感从被针头强行捅开的小孔中传来,激得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在被喂药以来这几天便微微有些涨的奶子顿时如同找到了发泄之处般,汹涌着向那处青涩初开的奶口涌去,带着温热清透的汁水,“刺”地一声从针插进的小孔中喷薄而出! “啊啊……贱奴的奶子……呜……贱奴的奶子喷奶了好舒服……好多奶水……”
“没错,以后你就是只会喷奶的贱狗了!”李刚强将针从姜芸初开的乳孔中拔出来,大手用力一握,淡白的乳汁竟如乳牛挤奶一般从红艳的奶头里激射出来,他满意地看了看那仿如失禁了一般、滴滴答答不停流淌着奶汁的乳房,又拿起针,对着姜芸的另一只奶子故技重施,将针再一次捅入其中。
姜芸“呜呜”地扭着身体,双眼睁到最大,唇角俱是爽痛到了极致时、无意识地流下来的晶莹津液,她双颊潮红一片,眼角滚下生理性的泪水,奶孔被细针无情地插入抽捣,狠搅猛弄,很快,另一只奶子也飘出了点点乳香,只见李刚强将那孽针拔出,奶头里顿时射出一股白浓香甜的汁液!
“啊啊啊啊!”就在姜芸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之时,李刚强拿起来一个镊子,镊子的两个金属片左右各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他用力捏着姜芸一边的奶子,将这么些天积蓄的奶水全部挤出来,滴滴答答地在地上和此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室内顿时飘荡起甜腻腻的奶味儿,那只白皙的奶肉上遍布着红艳艳的指头印子,深红和浅红交叠着糜烂又色情,直到不管他怎么挤,都没有奶水再往外溢出来的时候,李刚强才拿了一张纸巾擦擦湿漉漉的奶头。
“唔唔……好麻……”镊子夹住了姜芸的奶头,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即便那颗圆滚滚的红色樱桃背挤扁压成一个厚厚的小肉片,姜芸也没有感到太多的痛感,反而是麻酥酥的感觉顺着奶尖儿一路爬上脊椎,李刚强用镊子夹了好一会儿,久到姜芸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奶头时,他用另一只手捻起了一根比之刚才稍粗一些的针,针头对着镊子上的孔洞,飞快地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