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处系带的白色高跟鞋,帮妈妈穿上,然后把妈妈抱回雄哥的身旁站立着。
看着因为多次被轮奸,已虚脱无力,而身子不住摇晃的妈妈,这时又重新清
爽的以诱人装扮站在自己前面,阿雄又有了再次淫虐的冲动,可是大鸡巴已无力
勃起。
阿雄仍心有未甘的,双手在妈妈全裸胴体四处搓揉了一阵子,才下令把妈妈
放躺在茶几上,并要芭乐与铁龟将妈妈的手脚压制好,然后高声说道:「喂!性
奴!大爷们玩的差不多了,可还没见过母子相奸是个什么样的场面,你现在这为
我们来一场实境秀,如何?」接着就起身向我走来。
妈妈虽然虚脱的全身乏力,可是听到阿雄的话,顿时清醒不少,奋力想挣脱
芭乐与铁龟的压制,并且无力的嘶喊道:「不要啊……求你了……主人……不要
这样对我啊……这样子,叫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啊!求……主人求求你啊……呜呜
呜……」
阿雄早已听过我的超完美奸母大计,对妈妈嘶声竭力的哭喊,充耳不闻,继
续走来把我抓起拖到妈妈的脚跟处,让我面对妈妈饱满的阴阜跪下来,然后命令
我:「小子,给我用力的舔,如果你妈小穴流不出淫水,我就把你妈拖到大街给
别人干,听到没?快点舔!」
然后转向妈妈斥喝道:「母狗!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用强的方式,把你儿
子的鸡巴硬插进你的小穴,并且拍照存证,到外面宣扬你儿子是奸母畜牲,到时
你儿子活不下去,去自杀,你就是凶手之一,哈哈!」
听到阿雄的话,本来仍不停喊叫的妈妈,这才止住的哭叫。
阿雄见一切情况不出我先前的说法,对我的话更深信不疑,认为让我达成奸
母计划后,妈妈一定会更死心地做他的性奴,因此继续假装对我斥喝:「龟蛋,
还不快点……你是不是嫌老爸太少,要让我到大街上多替你找些老爸?快点给我
使劲的舔,不要以为我是和你在说笑,干……」
然后再转向妈妈大声叫道:「干,贱货,你是不是嫌大帝的鸡巴太小,不愿
让他插穴,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帮你把他给阉了,让他以后去卖屁股,学你被人
干,反正留着也是多余……」
看到妈妈已闭上眼睛、而且紧闭双唇,阿雄知道妈妈大致已接受将被儿子奸
淫的事实,也因此更对我的推算无误佩服不已。
阿雄接着继续说:「性奴!你承诺要听话的喔!反正你都已经被这么多人干
过了,也不差大帝这一个,就把大帝想成是另一个男人,不就行了,要不,你就
当被鬼压好了!」
听到阿雄的话,妈妈终於放松一直紧绷的身体,并且微微张开紧闭杏眼,偷
偷看着正低头舔她阴阜的我,看到阿雄一只手用力的按着我的头,压下她的腿跟
私处。
妈妈真的误以为我是被强迫,才知道一切都是迫於无奈,叹了口气,继续闭
上眼睛,接受被儿子奸淫的残酷事实,却不知此时我正以眼角余光望向阿雄,看
到阿雄对我暗笑,我知道,一切计划都如所料顺利的进展,而我也将一嚐美母的
骚穴!
虽然长这么大,还没接触过女人,但我自认凭着好学不倦的博览性书,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