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到自己的高跟鞋掉落,走过去将高跟鞋穿在脚上,再走向老苏:
「你皮厚,不要脸!老娘倒要看看,倒底是你皮厚,还是我的高跟鞋厉害!」说
着,就用高跟鞋的尖头鞋跟,狠狠踩踏老苏。
老苏被绳子绑着,既无法躲逃,更是无法还击,只能像杀猪般号叫着,可是
又因喉咙被沸油烫伤,根本发不出声音,场面极是悽惨。等到她累乏了,坐在地
上休息,老苏已经是伤痕累累的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全身体多处被踢破皮,还沵
沵的流着鲜红的血。
芭乐走进厨房拿着装盐的调味盆出来,交给老苏的太太:「把这些涂在伤口
上才够味!」
老苏的太太气本已消了一大半,但是铁龟又再旁边提起老苏骂她的话,让老
苏的太太怒火重新燃起,屁股又一扭一扭的走过去,将盐巴涂在老苏的伤口上,
还一边涂一边掐捏伤口,让老苏痛的醒了过来,再度无声的惨叫,没一会,又痛
昏过去。
老苏太太怒气未消的又用力补上一脚,才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芭乐。
芭乐被老苏太太的凶悍反击刺激的淫性大起,再到她裸体的穿着高跟鞋,走
路一扭一扭的浪荡,虽然才刚射完精,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一把将老苏的太太拉
到怀里抱着:「美人!看你打那只老乌龟真是爽呢!我看你干脆把这窝囊废给甩
了,不如跟着我们兄弟,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最起码,不会像这老乌龟一样,
把你白白送给别人玩,你说好不好啊?」
这时因为被铁龟浇了一头冷水的老苏,也已经悠转的醒过来,听到芭乐竟当
着他的面,勾引起他老婆,气的啊啊的大叫,可是喉咙却又发不出声音,急的他
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地上挣扎。
老苏的太太想到丈夫不但将她送给朱阶,自己居然还去找别的女人,刚刚还
不知反省的骂她,一气之下,双手搂着芭乐:「好啊!不管做谁的女人,都比跟
着这废物来的强,只要各位大哥,不……亲老公不嫌弃,愿意收留我,好好疼爱
我,我就认谁是亲老公!我现在就把这乌龟给甩了,从现在开始,他的一切再也
和我没有关系,所以,你们可以疼爱我,但不可以再用报仇讨债这个理由。」
芭乐和铁龟听完,对老苏大笑,铁龟说:「哈哈哈!老乌龟!你老婆不要你
了,那我们兄弟收下喽!哈哈哈哈!」
芭乐抱着老苏的太太:「美人!我的鸡巴又硬了,走,我们去浴室边洗边干
逼吧!」说着,一抱起老苏的太太,边往浴室走去边对着铁龟说道:「兄弟!我
已经忍不住了!这把我先来,待会把这美人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再换你啊,整治这老乌龟的工作就先交给你了。」
老苏的太太躲在芭乐的怀里,撒娇的说道:「人家不叫美人,我叫怡君,你
们可以叫我君姐!」
芭乐是笑着:「好好好,我的美人君姐!」
在另一边的美铃阿姨,情况也好不到那里,不但小屁眼被阿雄的大鸡巴几乎
撑爆,小逼还被踫踫的鸡巴全力抽插着。小逼被抽插的快感,加上屁眼像要被撕
裂的疼痛感,嘴里又因为唅着太监的鸡巴,叫不出声,更惨的是,太监想起平日
美铃阿姨仗着是朱阶的人,不但老师都常被她找麻烦,还常教训他们这帮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