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放学后的校园逐渐安静,白滢在课桌前平静地将课本与私人物品收进书包。脑海中系统正提示着世界一即将脱离的倒计时。
顾言独自站在教室后门,死死盯著白滢那副毫无留恋、准备随时抽身离开的冷淡模样。
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遭到抛弃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他引以为傲的高冷伪装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黑化崩溃。
白滢背起书包路过顾言身侧,却忽然感到手腕被突然拖住。
他回头看见眼神阴鸷、沉着脸的顾言,心里一惊。
她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地要跟自己说些话。
然而顾言不再理睬她的目光,一把狠狠将她拉进了医务室。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插销也落下。
他死死将白滢推靠在病床边,并当着她的面,落下反锁的插销。
顾言摘下眼镜随手一扔,白滢看见他那双漂亮的黑眸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气得通红、眼角挂着羞愤与害怕的热泪。
【顾言,你在干什么!】白滢惊恐地叫住了他,却被他的目光封锁。
她感到自己背后传来一股压迫感,使她不自觉退了一步。
他死死咬着牙关,因为嫉妒与恐惧,声音沙哑且颤抖地质问:【白滢,你收东西是要去哪?你想抛弃我,对不对?】
他一步步逼近她,白滢的后背撞上医务室的墙壁。
她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下来了。
顾言的手指紧握住她的腰,她发现他的气息变得粗糙、浑厚。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和声音对她说话。
白滢的心脉开始加速,恐惧与不安让她的血液冻结。
顾言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淹没似的逼迫,她无法反抗他的压力。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像是在外面猛烈拍打着墙壁。
【不……我不是!】白滢慌乱地说,却被他死死拥抱住。
顾言的气息将她的头埋在怀中,她发现自己也要淹没了。
她感到他的心跳声像是在耳边敲打着,让她无法呼吸下来。
顾言的唇轻触著白滢的脑门,他压住了她的肩膀。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
他紧握起手指,又猛然掐住白滢的手腕,使得她发出短促的痛苦声。
她感到自己的气息被挤压到极限。
【不许你走!】顾言低沉地说,声音带着强烈的情感。
他的眼神像是在告诉她,他已经失控了。
他猛然拉死病床白色隔帘,这是最后的一丝安全的屏障。
在那一刻,黑化堵人的顾言真正彻底地失去了理智。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但病床上的顾言却已经彻底陷入了欲海的疯狂。
他掐著白滢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强行翻过身去。
白滢被迫跨坐在顾言的腿上,面对面地承受着更为深沉、精准且暴烈的承接式冲撞。
顾言双手死死扣住白滢的肩膀,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快要失去她的恐惧,他清俊的脸庞哭得一塌糊涂,汗水与泪水交织。
他一边狠狠地向上挺弄,撞得白滢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娇喘,一边低下头,发头发狠地一口死死咬在白滢精致的锁骨上。
尖锐的齿尖在白滢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刻、泛红的带血齿痕,这是他傲娇尊严碎裂后,留下的最偏执的【秘密标记】。
顾言在白滢耳边沙哑地哭腔低吼,带着病态的占有欲逼问:【发誓……发誓你不准离开我!你要是敢走,我就和你一起死……】
医务室隔帘内满是泥泞、暧昧的肢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空气中的白麝香与石楠花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