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姐姐,我在路上漫无目地走着。
路边的树装上了灯带灯球,花枝招展。
不时有男男女女面色红润地牵手返回学校,他们搂着,抱着,亲着,肆意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
而这浓烈的节日氛围,此刻却与我无关。
我嗅了嗅,身上的衣服依然残存着姐姐的清香。
“如果我要得到姐姐,就势必让姐姐继续堕落沉沦。现在姐姐只是被迫接受了第一次,不情不愿的,要让她愿意突破伦理束缚,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让姐姐继续沉沦得让马牧野出手调教,姐姐就会被这些人玷污。更何况,马牧野和王校长都不是啥省油的灯,指不定将姐姐玩坏,这很可能是条不归路。”
“但我人微言轻,还吃了他的恩惠,跟他们谈判,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要得到姐姐,不让其他人再玩弄姐姐,又不想让姐姐堕落成人尽可夫的婊子。这根本是不可能三角哪!”
我的脑子快要炸开,对姐姐的欲望和愧疚轮番在我的脑中投下原子弹,我彷徨地在街上走着,不知前路在何处。
“有没有一种可能,把我变成他们调教姐姐的一环。然后把马牧野除掉,这样借他们之手我就能得到姐姐!”
“要不举报他?不行不行,人家跟校长谈笑风生,在南方又有家族产业。可不是我这个新来的大一学生能搞得定的。”
“有没有可能找证据威胁他?可什么样的证据能威胁到他呢。如果逼急了,把姐姐今晚的录像发出去,姐姐可就身败名裂了。”
溜达着,走到一家便利店前。
我望了望门口的冰柜,顺势拿起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酒精冲刷着我的大脑,反而让我没那么难受,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看星星,星星越看越多,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刚刚和姐姐的谈话钻入我的中。“我可是计算机专业的。”
是啊!
我可是计算机专业的,连马牧野都知道弄个电脑病毒来监控姐姐,我怎么就不知道反过来对马牧野玩这一招呢!
正好19楼还有他的优盘呢,这可是现成的机会,没准有惊喜。
酒壮怂人胆,我在店里又买了个新优盘,折返回19楼,在马牧野的优盘中安插复原软件文件,能够扫描并尝试复原优盘里被删除的内容。
令我惊喜的是,将已删除数据还原后,居然翻出大量马牧野给各学校领导的“菜单”,详细标注了哪个学生给哪位领导享用。
不仅男领导有女学生做伴,女领导竟也有男学生作陪,其中一位女副校长的男伴,正是新生杯篮球赛的MVP.这兄弟我打过交道球打得好,人也阳光有魅力,好多女生要倒追他。
没想到竟然也被盯上,真不知道这算女领导玩他还是他玩女领导。
同时,我把今天晚上的全程录像又剪出5 分钟的另一版视频。按照这个视频来看,可就是校长欺负凌辱女学生。
“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我嘀咕着。
我将这些文件一股脑儿导到新优盘中。虽然有了一些证据,但如何对付马牧野,又如得到姐姐,我依然没有头绪。
酒气稍稍醒了些,回到宿舍,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姐姐的日记。最新一篇正是今晚写的,编辑时间10分钟前:
12月24日阴
今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也叫平安夜。但对我来说,却怎么也不算平安。
在今天之前,我可以大方地说,我做事情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纯真,我失去了女生最宝贵的东西。
我真是鬼迷了心窍,去了校长办公室。
又是鬼迷了心窍,被校长拿走了第一次。
还是鬼迷了心窍,跟弟弟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真不知道我自己该如何看我,弟弟又该如何看我!
我想骗自己,我被胁迫的,我是被要挟的。
但直视自己的内心,这是我自愿的,我自愿成了一个臭婊子!
我想要继续抛头露面当校花,我享受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
我要保研,我要奖学金,我要上升的通道和资源,我要这些敲门砖在大城市里生存下来。
他是校长,他能给我带来太多太多的东西,有了这些,我能在这座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过的很滋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