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男人只是笑了笑,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我家琳琅最厉害了。”
楚琳琅凶狠的瞪眼,一巴掌给男人的爪子拍开,“少恶心我!”
容烬笑而不语,看她面色日渐红润,脸上的血色养回来不少,男人想着还是得给她好好补补。
半夜楚琳琅睡得格外安稳,不知是不是做梦,四周都是淡淡的檀香味,令人心神安宁。
清晨楚琳琅睁开眼,阳光透过窗纸洒下来,楚琳琅猛地想起,今天要去公堂,一个鲤鱼打挺,瞬间从**翻了起来。
“醒了?”
容烬在她房里,楚琳琅想问什么时辰了,想问这狗男人怎么在这儿,但对面是容烬,她啥都不想问了。
“起来了就先吃早膳。”男人轻声说。
然后拿着她的衣服,楚琳琅蹙眉,“你干什么?”
“更衣。”男人面不改色的说。
楚琳琅无语,“夏兰呢?”
用得着这狗男人给她更衣吗?!
“伸手。”男人给她穿衣服。
“.....”
这男人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伺候人,楚琳琅哪哪都不舒服。
她担心着绿兰的案子,懒得跟男人在这儿墨迹,一把夺过自己衣服,三两下穿上身。
只是,平时都是绿兰和夏兰伺候她更衣,鲜少自己动手,以至于她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的不太整齐。
腰上的系带系的.....不太好看。
楚琳琅叹了口气,心想她连个衣服都穿不好。
“夏兰...”等会儿要出门,衣衫不整的出去影响形象,于是楚琳琅就想叫夏兰来给她正正!
容烬轻笑一声,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腰上的系带抽散了,楚琳琅正要炸毛,男人动手重新为她细腰带,“你啊,只适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楚琳琅再次臊得慌,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是说我一无是处?”
狗男人,说她什么都不会的意思?
“一无是处挺好的。”男人笑道。
“.....”楚琳琅不想说话。
楚琳琅算着时间,在开堂前一刻到了京兆府,在门口遇到顾文景。
来之前,楚琳琅吩咐夏兰去长公主府送口信,不必劳烦母亲前来了,有她和顾文景,这案子今儿保证能真相大白。
“琳琅。”顾文景一见她便安慰她说,“绿兰那丫头是被冤枉的,我验过尸身了,可以还绿兰清白。”
楚琳琅闻言更加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就知道有你出手,定能查验清楚。”
顾文景笑笑,“要开堂了,进去吧。”
他喜欢楚琳琅依赖他,信任他的感觉。
惊堂木一敲,公堂之上庄严肃穆,刘大人再次命人将绿兰带了上来,苦主李氏,人证翠云皆到齐了。
绿兰在牢里过了一晚上,小丫头极其狼狈,但好在没受刑,看到楚琳琅,小丫头眼泪就忍不住的掉。
忽然跑来一个衙役说,“大人,王爷来了!”
然后容烬的身影出现在公堂上。
刘大人跟屁股被针扎似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王爷怎么来了?下官见过王爷。”
“刘大人不必多礼,本王只是来旁听瞧瞧,毕竟本王也是郡主府的人。”容烬嗓音低沉道。
“呃....”刘大人表情有点怪,但也没反驳什么,“是。”
容烬眸光柔和的冲着楚琳琅笑了一下,楚琳琅冷眼瞪他,你来干什么?
男人不语,宠溺的眸子里表露出一句话,来给你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