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岩,出来见一见老师啦。”中年妇女冲着里屋喊道。
“哦。”被叫做岩岩的男孩,小跑着来到家门口,看到了家中所来的客人,“老师好……”他有些腼腆地叫了一声,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在家里被家教上课。
“唉,你也好。”来者愣了一下,立刻单膝跪地,求婚一样地握起男孩的手,用诚挚的目光盯着后者的眼睛,“我叫张逸光,请多多指教。”
“哎呀,师父怎么冲着徒弟跪下了,来快起来呀。”中年妇女急忙说。
张逸光站起来,点头哈腰:“哪里,相互学习,相互学习嘛……”
“哈哈,您说哪的话,犬子就拜托您了……岩岩,好好跟老师学,妈妈得去公司咯。”
“哦。”男孩简单应和了一声,目送妇女关门离家,然后皱着眉头、低头抬眼,开始审视家里的陌生人。
“呼——”被目光锁定的人长出了一口气,他前后左右地摆头活动颈椎,然后把五官拧成一团又放松,再然后各种耸肩和扩胸振臂,把腰扭来扭去,最后以活动手腕脚腕结束。
“老师?你这是在……”男孩的表情像是在天安门广场见到了耍猴的,“准备参加什么体育比赛呢。”
“啊?哦,不是。刚才令堂在的时候一直都端着,现在终于能放松一下了。”说罢,他停止了活动手腕脚腕,“成年人之间的相处可费心神儿了。”解除了“端着”模式的张逸光,从刚才的阳光帅气突然间变得有点阴森猥琐了。
男孩把张逸光从头打量到脚,心说:“这就是所谓的‘金坷拉’级家教么?感觉,好LOW……”
“嘛,你叫啥来着,刚才你妈妈只说了一遍我没记住。”
“……干嘛告诉你。”男孩撅嘴扭头,做赌气状,他可是磨了老妈好久,才说服她多花十几块钱请到了那个家教团里面“最高级别”的家教——金坷拉级的,但过来的这个男子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
张逸光抬了一下眉毛,左嘴角笑了一下,说道:“那好,未命名1,进屋来咱抓紧学习吧~”
“你才是未命名1!”被强行命名未命名的男孩更加不满了,他已经萌生了给这货打满差评让他的评级一落千丈的打算。
“那我有啥办法,你看电脑保存文件的时候一般不都把文件名默认成‘未命名几’么,你又不重新输入个啥,那我当然就这么把你保存了。”张逸光瞪大眼睛,义正言辞地说出他给男孩这么起名的理由,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切,无聊……”男孩嘟囔着,跟着老师走进自己的房间。
张逸光一屁股坐在男孩的席梦思床上,床垫对这比平时大了很多的冲量感到非常不满,发出嘎吱嘎吱抱怨声。
“哇……好软呢。”张逸光对臀部的美妙触感表示肯定。
“你,你起来!谁让你坐了!”男孩指着张逸光的鼻子说,“这是我的床!”
“那我怎么办呀,这里只有一把椅子,肯定是给你坐着写作业的嘛。”张逸光张逸光瞪大眼睛,义正言辞地说出他这么坐的理由,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你自己从餐桌前面搬一把过来不就行了!”男孩已经开始怀疑来者的智商,到底能不能够胜任“老师”的职位。
“好远好沉,我才不要……你帮我搬吧。”张逸光半眯着眼,依然在享受臀部的美妙触感,而且他越来越往后仰,有把臀部的美妙触感扩大到整个后背的趋势。
“够了!给我起来!”男孩怒不可遏,上前拽张逸光,“你……好沉呀!”
“加油、加油。”张逸光嫌事儿不大,给用尽全力往起拉他的男孩加油鼓劲,“93#、95#,天呐又涨求不要!”竟然说出了RAP风。
“你……我要打电话叫我妈回来!”男孩把张逸光的手使劲一摔,转身想出房间拿电话。
“是嘛,那真是个好办法,可惜在考场上用不到呢。”后者温柔地提醒道,“而且,相信上了初中以后,很多题目即便是令堂也无从下手了。”
男孩停在门口,回头看着霸占他床的人,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