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时间线独立于机械师和催眠师,虽处于同一个世界,但时间上并无先后顺序。
“呵,真是够紧够湿的,难以想象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插着肛塞呢。”满脸油光的大叔淫笑着,从眼前撅起屁股的男孩后穴中拔出,他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眯得更小了,“难道你真是一个淫荡的小变态么?”
男孩试图争辩些什么,但他的嘴唇和声带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了,他满脸通红,目光涣散,让原本就可爱的脸蛋更加动人,即便身着木偶服,他的身体仍有能够目测到的微小抖动,不知是忍耐的是痛苦还是快感。
“来吧,木偶娃娃,让大爷好好爽爽,值回你的票价。”大叔仰卧在床上,粗大的肉棒一柱擎天,“坐上来,自己动。”
“是,主人。”
黄泽佑胸肺自行鼓动气息,声带自然紧闭发生,嘴唇自动配合着说出程序编写的字句,然后,他的身体自己无视他的意志,站起来,走到大叔的肉棒上方,然后对准后穴,缓缓地蹲下。
疼痛和快感,都无法让他叫喊出来,他身体的抖动加剧了,但依然坚定地往下坐,后穴艰难地吞下了这根肉棒,直到他的屁股坐在大叔的胯部上。
“喔!妈的,夹的爽死大爷我了!你小子……”大叔出口成脏,他往上挺了挺胯部,隔着浓密的阴毛感受着男孩臀部的光滑柔软,“先别动,让我自己来。”
大叔拿出一台平板,打开一个程序,屏幕显示着男孩此时的体态。他用手指点击男孩的右手,在屏幕上划动,男孩的右手臂抖动了一下,开始跟着大叔的手指挥来挥去,一个不小心,抽了自己一耳光。
“哦!不好意思,第一次玩,不熟练。”大叔微笑着说,这听起来怎么都不像道歉。
他通过程序,让男孩的两个手都抬起,大笔侧平举,小臂则垂直上举,看起来有点像投降的姿势,然后他按下锁定键,男孩的手臂便不再移动了。
他又点中躯干,然后手指轻轻在屏幕上开始上下划动。男孩的身体随着大叔的手指,开始有节奏的活塞运动,痛苦与快感让他的后穴夹得更紧了。
“和介绍上一样,这真是最神奇的自慰了。”大叔赞美道,“不行,快忍不住了,随他去吧!”
他随即选择自动控制,男孩的身体开始按照程序逐渐加大摆动幅度。
“嗯……啊啊——要去了!!”大叔弓起腰,颤抖着把浓稠地精液喷进男孩的下体,男孩的双眼一上翻,也射了出来。
“呵!和介绍的一样,你确实是唯一一个可以每次都同时高潮的木偶娃娃呢,太不错了,嗯。”大叔满意地躺倒,依然插在男孩后穴中的肉棒慢慢软下来。
男孩起身,用无音调的语气说了声:“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叔目送着男孩离开,心里感叹真是厉害的后穴,刚才的动作居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嘛,下次来还是点名要他吧,贵是贵了点,时间也不长,但是……”大叔伸了个懒腰,惬意地享受着床铺的柔软,“值啊。”
1、
黄泽佑从来不喜欢体操或舞蹈。
他没有那种天分,别的同龄人在热身之后压韧带,忍痛挂泪,一个月怎么找都能下到底了,而他学了快三个月也无法拉开,教练和老师说他的身子腿儿硬得像木头一样。
他也欣赏不了它们的美,人们在舞台上尽情摇摆、在器械上上下翻飞的这些动作,在他眼中和平时的坐立走路吃饭睡觉等动作没什么区别,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后者尚且有它们的用处,而前者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黄泽佑从来没有从体操或舞蹈收获一丝的成就感,更别提产生什么兴趣了。
但他依然坚持每次课都去,依然在跑步热身后忍痛挂泪,在教练和老师无奈的目光中压着他那木头一样硬的腿。
你若问他为什么,他的答案肯定会是沉默。
但也不能完全说是沉默,如果你眼睛够尖,你就能发现在他秀色可餐的脸蛋上有时会飞上两片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