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两个汉子可是大好人呀。 虽然都是普通的庄稼人,但是时常来我这帮忙。 小伙子你可不知道,我在这开茶棚常常会遇上些不讲理地路人,有的还不给钱,要了一碗水还对我这个老头狠言恶语。 哎,现在的好人不多了……。 ”
老汉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张泽的疑虑,他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又从怀里掏出了几块碎银子。
“老伯,我出门时急了点,这些碎银子就算是你的辛苦钱。 ”
“可是这?”
张泽腼腆一笑,低声说道:“别可是了,老伯你就收下吧。 谢谢你的茶,我得回家去了。 ”
一路上张泽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伙。
“木头,今天轮到你去买菜了。 ”
叶善喜站在院子里对正在劈柴的木头说道:“你地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些重体力活就别干了。 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买菜吧,还能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
木头放下了手中地斧头,摸了一把汗。 “哎,那我去洗把脸。 ”
叶善喜抬起头,现在的天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稍微动一动就能出一身地汗。 如果这时候还在家里。 天热地时候早就已经打开空调吃着冰激凌,那日子过得就是神仙也没法比呀!想了想,她不由感慨万分。
“我洗好脸了,可以走了吗?”
“啊!”叶善喜突然回过神来,尴尬一笑,眼中藏着一丝无奈。 木头没有发觉她的无奈,而是将腰带紧了紧。 “呵呵。 我好像长肉了,腰都胖了一圈。 ”
“那可是好事呀!男人啊。 不能太瘦了。 再说,你现在的身体就需要好好的保养。 多吃一点,身体健康!”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木头发现叶善喜还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容易相处的女孩子,又想起当然昏迷不醒的自己就被她发现地,不由心生一股浓浓的暖意。 曾经一度,他认为自己地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转机。 但是感动归感动,木头心中的戒备还是一点也没有放松。 他已经吃过亏就不能再掉以轻心。
见叶善喜同木头走出了鑫园,站在窗口的叶楠楠这才匆忙走了出了自己的房间。
聂小曲正准备找叶善喜,却见叶楠楠匆匆忙忙地往木头的房间走了去,不时还朝四周看了几眼。 聂小曲躲在暗处没有让她发现自己,心里想了想,于是轻手轻脚地跟了去。
“这丫头在搞什么,这么神秘?”
叶楠楠见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于是在木头地门前停了几秒钟,轻轻推开门钻了进去。
由叶善喜将木头支开,然后她就潜入他的房间里寻找那块血玉的下落。
气氛有些紧张,叶楠楠感觉自己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哎呀,你抖什么抖吗?我只是找找看,并不是在偷东西。 ”
这种自我战胜的安慰法是由叶善喜言传身教。 亲自指导。
躲在门外的聂小曲听了不禁笑出声来,“这丫头,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还有理由咯!”
叶楠楠认为自己是个相当有素质的人,所以动完别人地东西一定要恢复原样。 叶楠楠满头大汗地找了一圈,木头的行李似乎就是他以前的旧衣服和一个小包袱。 包袱里也就放着一本形似书的包裹,还是用牛皮纸包起来的。
“这好像是本书?真没看出来,他还是文化人!”叶楠楠拿起包裹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门道来。 “哎,我在干什么呀,这又不是玉。 再说玉也没有这么大的体积。 还是再找找看别地地方。 对了。 枕头下!”
说着,叶楠楠又将木头的床铺翻了个遍。 除了被褥和枕头。 就是被褥和枕头。
“哎呀,我真傻,如果说那块玉对他很重要一定是随身放在身上,又怎么会放在房间呢!”
叶楠楠不由沮丧地往床边一坐,“一无所获……。 ”
“小曲,你在这做什么?”
这是明世易的声音。 叶楠楠不由紧张起来,连忙站起来快速地将床铺整理了一番。
“哦,我找木头有事,以为他在房间里。 ”
“他和善喜去买菜了。 ”
“知道了。 那你上来做什么?”
“我来拿账本。 郝捕头来了要看这个月的账本,这老小子成天就知道瞎转悠,正事不知道干一件。 ”
聂小曲干笑了两声,说道:“查账本这还不算正事吗?”
明世易用鼻子“哼哼”了两声,“你见过哪个捕头一个月要查三四次账本的吗?分明就是没事找事,得了,不和你说了!”
“嗯,去吧!”
眼见着明世易走远了,打开门进了房间里,聂小曲这才笑眯眯地打开了木头的房门,小声地喊了一声,“叶姑娘,在做什么呀?”
之前叶楠楠就听见了聂小曲的声音,就在他同明世易对话时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我,那你又在门口做什么?”
“呵呵,还质问起我来了!你是在找东西吗?”说着,聂小曲顺手关上了门,“我说今天善喜怎么这么主动要去买菜,原来是你们早就策划好了!你们这两个丫头凑到一块就没有什么好事,说说吧,在找什么?”
叶楠楠紧张地看着他,心早就在身体里跳了几百下。 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