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这道惊慌的声音是从张泽的口中传出来的。
当聂小曲同叶楠楠匆忙匆忙跑下屋顶时,就见张泽呆若木鸡地站在柴房的门前,手里还捧着正准备给燕宁芳送去的饭菜。
只见燕宁芳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口漫白沫,嘴唇发紫,胸口处还cha了一把飞镖。
前来的无怜检查了尸体,拔起了cha在燕宁芳胸口的飞镖,这时从半空中冉冉飘下一张字条来。 无怜接过了字条,展开一看,还是胡一刀的字迹,上面写着更改后的交换地点。
“他这是一箭双雕。 ”无怜说,“镖上有剧毒,燕宁芳刚刚中镖就死了,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胡一刀这是怕燕宁芳知道太多的事情而走lou风声。 早上交易时,他似乎知道我们藏在不远的地方,看来,接下来我们更加得小心了。 ”
“真是只老狐狸!”明世易说道,还是心有余悸。
叶楠楠也很害怕,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聂小曲的反应,只见他漠然地看着燕宁芳的尸体,淡淡地说了句,“尸体要怎么处理?”
叶青也听到了张泽的声音,闻声而来,一边问道:“怎么了?这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叶青想一探究竟,但是被无尘阻止住,还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别看,你会害怕的。 燕宁芳死了,样子很可怕。 ”
叶青躲在无尘的怀里不说话了。 也没有再说要看,而是安静下来,悄悄地转过身子去。 她可不敢看了,以免晚上睡觉时做噩梦。
“你们女孩子家地都回去吧,处理这事就交给我们男人好了。 ”说话的是明世易,这时何书辰也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账本。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明世易回答他道:“燕宁芳死了。 凶手是胡一刀。 ”
“看来他还是下手了。 ”
“怎么听你这话好像事前就知道了。 ”
这时,聂小曲开口了。 幽幽地说道:“胡一刀是不会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人。 他知道燕宁芳肯定会为了保命全而说出他所有做过的事情,包括他现在的藏身地。 胡一刀的确是个老狐狸呀!看来这次小喜是凶多吉少了……。 ”聂小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说不下去。 其实说着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刀割在他地胸口上,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叶善喜感觉自己似乎嗅到了死神地气息……。
又是一次昏迷,又是一次醒来时,心里迷茫恐慌。
“呵呵,包子里是没有毒药。 到是有迷药。 ”叶善喜哼哼了两声,她这次醒来时也不见胡一刀的身影,双手双脚又被捆绑了起来,只是没有再被蒙上眼睛。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这只老狐狸……。 ”
走在半路上时,胡一刀突然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也一个踉跄,撞上了胡一刀。
“走路小心点。 ”
胡一刀丢下了一句,又走了几步。
身后的人似乎想说话,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连眼睛都被蒙上了。
“仔细听了,如果你乖乖地听话,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胡一刀并不是在开玩笑,也只是在威胁。 他事先抓了一个同叶善喜身材相似的女子来冒充她。 就是为了防止青木禾耍花样。 如果青木禾耍什么花样,那他就永远也见不到真正的叶善喜。
胡一刀想过,一旦得到了宝玉,就从此不再介入宫廷江湖地纠葛之中。 他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手上沾满的血迹是这一辈子都洗不去的印记。
在没有任何选择的情况下,青木禾只能只身一人前去同胡一刀做交易。
这一次他们约在了湖边,这时天空下起了雨来。 这是初夏时的小雨,朦朦胧胧的,如烟一样,如梦如幻。 只是青木禾已经没有好心情去欣赏这番美景。 他的心情比上一次地还要紧张。 这一次不能在出什么差错了。 每当他看到聂小曲不住地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慌时都会十分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