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辰留下了一封书信就悄然离开了,这不像他做事的风格,但是信上的笔迹的确是他的。 最早发现这封信的人自然是同住一屋子的明世易,以他对哥哥的了解,实在有些无法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明世易将这封信摊开时,手在不停地颤抖,他可以想象出哥哥当时写这封信那复杂的心情,他不停地理着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信上说,他只是想暂时远离一下现在的生活。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是写出它们时却用上了很大的勇气。 明世易读出这句话时,连心都收紧了。
对于这封信,大伙都议论纷纷。
“他这是怎么了?”张泽说话时,抑制不住内心的意外和好奇,在他眼中的何书辰是个相当坚强而且独立的男人。
叶善喜在心里仔细地回味着这句话,每一次的回味都会使她有新的理解,“看来,虫老大的心里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心事,而且这点心事一直都困扰着他呀!”
“我觉得也是的,他虽然总是在笑,但是笑着的人并不代表就是一个快乐的人。 ”同样是女孩子的 叶楠楠很赞同叶善喜女性化的看法。
“我是知道你们女人们爱多愁伤感,还不知道我哥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
明世易话音刚落就惹来了女同胞的白眼。
“你简直就一白眼狼!你哥白疼你了!”说话地是叶善喜,叶楠楠简直就不屑同他说话。
明世易遭公愤了。 连忙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无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叶青基本上就不愿意理他。 看着自己的兄弟遭到公愤,聂小曲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他可不想步他的后尘。
“冷血!”叶楠楠还是忍不住丢了一句。
明世易捂住了脸,感觉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这一走,也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 ”青木禾说。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看!”
只见无怜挥挥手,脸上没有了笑容。 “他是希望能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才会不辞而别,就算我们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样。 他的心里有心结,得打开这个心结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明世易,你好好地回忆一下,你哥哥有没有遇上过什么令他十分烦心的事情。 ”
“烦心的事……。 ”
“有人吗?有人在吗?”
这时从楼下传来一道细细地声音。
“我下楼去看看。 ”聂小曲主动请示。
朝他看了一眼的叶善喜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随之便响起了聂小曲地鞋子落在地板上那错落有致的声音。 像是敲击的爵士鼓。
这时聂小曲的说话声又响起了,听起来精神饱满。
“这位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聂小曲口中的小姐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水绿色的衣裙裹着她纤细地身体。 她很白,比鑫园里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白,像牛奶一样。 聂小曲不禁在心里笑了,牛奶不是应该倒在杯子里的,怎么也涂在了她的脸上。 她知道他在盯着她看,目不转睛的。 不由浅浅一笑,lou出了两个小虎牙。
“我想住店,可以吗?”
“可以!”聂小曲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当然可以了,客房在楼上,我领小姐上去。 包袱挺沉的。 ”
他只是看了一眼。 便判断出她那细小的身体无法承受过重的重量,于是很绅士地主动拿过了她地包袱。
“我来吧。 ”
“谢谢你。 ”女孩子也落得大大方方,笑了一笑,又lou出了迷人的小虎牙。 他看着她的眼中有了一丝丝柔软的笑。 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像极了叶善喜常常抱在怀里的洋娃娃。 有着大大漂亮地眼睛,白嫩柔软的皮肤。
当明世易回忆起何书辰的过去时,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不关心这个哥哥。 他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但是哥哥却知道他所有的爱好,和不习惯的事情。 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情却仍然面带微笑。 而自己完全不同。
“怎么了?”叶善喜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是不是以前一点也不关心他的事情。 现在让你回忆了却一点也想不到什么!真是够呛的,我要是有你这样地弟弟,睡觉都会被气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