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你现在不还好好的,毫发不伤。我只是看你喝醉了,又问不出你的住处,所以就自己做主带你回来,失礼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听了翎馨儿的一番话,明世易突然觉得自己很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来,他现在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越来越**了。
“不不,是世易失礼了,还望小姐见谅。”
“世易!”
“是,在下的名字,明世易。小姐怎么称呼?”
“哦,我叫翎馨儿。”
“翎?这个姓很少见啊……。”
有这个姓吗?翎馨儿在心里笑了一笑。她没有姓,只有何书辰给起的名字。一开始,她想过姓何,但是,她同他又非亲非故,想了想还是作罢。何况,他只是为她起了个名,并没有说她要姓什么。姓名不重要,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你只管叫我翎馨儿就好了。明公子,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我煮了醒酒的汤,还有清淡的早点。”
“谢谢,谢谢小姐。”明世易越发地觉得惭愧。
“哪里有这么多的客套,你还是先喝了醒酒的汤,早点我一会让你送上来。这样,我先去忙别的事情,公子感觉舒适了,就自便吧。”
“给小姐添麻烦了,世易感到很抱歉。”
翎馨儿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一笑。这一笑,又在明世易的心里留下了一个记号。
翎馨儿走了出去后,转过身子将门给轻轻掩上,只留下一丝很细小的缝隙。这道小小的缝隙似乎是一种暗示,暗示这两个人日后会有着情丝万缕的关系。这种关系建立的十分奇妙,至于为什么奇妙,现在还说不清楚。
“原来,他就是世易,真是如他说的一样,呵呵,真有意思。”
说着,说着,翎馨儿感觉脚步变得很轻轻,就快要飞起来一样。她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心也变得轻飘飘的。
过了很久,明世易不再感到难过,之前心难过连身体也受到了连累,现在都好了。看来,翎馨儿的醒酒汤到是成了灵丹妙药。
“哎,该回家了,他们也该担心我了!”
说着,明世易站了起来,桌上摆放着碗筷和碟子。
白游游站起来的时候,眼角红红的,眼睛充满了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那个男人没有看她,而是别过头去叹气。
“那我走了,是不是以后就定在这里见面?”
“目前就这么定了,有情况我会联系你的。这两天不要来了,我得出去办点事情。”
“那好,那我先走了。”走,已经说了第二遍,但是白游游就是没有行动,而是充满了期盼地看着他,奢望他的一句挽留,但是她等了很久,结果还没有等到。她放弃了,不,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
她不知道自己迈开这一步就需要有多大的勇气,他更不会知道。
明世易总感到心神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
“想什么想,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着,明世易就推开了门。
白游游也推开了门。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头,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我来这里有事情。”又是异口同声。
白游游低下头,用手快速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不想别人看到她的软弱,特别是爱慕自己的明世易。明世易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啊,有事的,那现在,要回去吗?”
“嗯。”
“那也好,我们路上还有个伴。”
“嗯。”
明世易同白游游是在翎馨儿的眼皮下离开梦西楼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察觉,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虽然走在一起,却各有各的心事。明世易想知道此时此刻白游游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满脸的眼泪。这一个一个的疑问老是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此时的白游游也不闲着,她的脑袋里一会要想着,接下来怎么应付明世易,一会又要为自己感伤。女人的软弱感在慢慢地将她侵蚀。 身为一个女人,她只是想过着简单的生活嫁给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男人,然后在家里相夫教子。她为何会走上这条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过去的记忆,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一剑一剑地刺在她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