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但是又不方便说出来?”无怜说,一开始她只是保持沉默。
叶善喜突然笑了,当然笑容并不自然。“你们一个个别说的我跟哲学家似的,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就这么说了。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啊!哈哈,还有没有人赌了?输的人是会有惩罚的,当然赢的人一样会有奖励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其他人几乎都快忘了明世易的事情,客人也越来越多。叶善喜忙中偷闲,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开小差。
“哎,差点就是说漏嘴了。”
“说什么说漏嘴了?”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好险,好险……。”
叶善喜小心地吐着舌头,一点也没有察觉旁边多出了一个人来。
“好险你个头呀!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什么?”
“啊!”
叶善喜突然大叫了一声。这个聂小曲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是幽灵吗?走路怎么也不带声,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怕,不怕。嗯?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告诉你,一个字都别说出去,不然你将会死于非命!”
“你吓我呀,我是被吓大的吗?真是的,我说你这几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原来是心里藏着小秘密,来,悄悄地在哥哥耳边说好了!”
“做梦!”叶善喜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提高了好几分贝。
“干嘛,干嘛!想谋杀呀!”
“我可不敢,谋杀谁也不敢谋杀你呀。干活去咯,我是一个粉刷家,粉刷本领强!”
“等等,等会,又不是外人,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是不是何书辰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吗?”
叶善喜背对着他站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老虫子走之前和我说了很多的话,你是指哪一句呀?对了,他走之前也你们其他人说了很多话,难道你想想一一回忆一下?就算你有这个时间,我也没有这个闲工夫!”
就算她有时间,她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何书辰出于对她的信任。那天晚上,她似乎预感到他的不对劲。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吹着笛子,音乐中表达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避开了其他人,这就是让她感到不对劲的一点。
当他看到她时,只是有一点点的惊讶,之后就说了很多的话。从他的话语中,她倍感沉重。何书辰就像一只乌龟,慢慢地在她的面前剥下了沉重的龟壳。
为何会对你说这么多的心里话?何书辰在心里还有一点点的纠结。
你就当我是木头人,或是透明人好了。这样,你就可以畅所欲言!
你怎么会是木头人,你是个能令人倾诉心声的女子。
这是夸奖我吗?谢谢了!
不用谢我……。
“谢谢,我……。”
“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明白,我理解……。”明世易提前打断了白游游的的话,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明白白游游接下来要说的话,无非是拒绝他又安慰他的话。因为白游游,他体会到什么叫做失败感。但是,能败在这样一位女子面前,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既然,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我还是很谢谢你的点心。”
“我也只能在送点心时同你说上几句话。”明世易说的很委屈,白游游看着他这般模样竟也有几分心疼。都是心疼归心疼,她的心还是无法属于他。
“我们只是相识了几天而已,公子又何必如此的执着,外面好的女子多的去了,为什么就选择了我,实在是……。”白游游又将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这个情况在今天的对话中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行了,不要多说了。”
白游游睁着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明世易轻轻避过头去,不去看她。
这是他最后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动心,最后一次……。明世易有些赌气地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来。
一方面明世易正同自己赌气,一楼里,其他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世易似乎上去了很长时间,难道……。”这是聂小曲的猜测,一边说话时,他还装成了一副侦探的模样。“种种线索表明,事情开始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什么方向?你别说的这么笼统,就说说你的答案!”叶善喜说道:“反正我很不看好,这是女人的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