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色处于一片昏暗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鑫园的伙计们从美梦中惊醒。 叶善喜一边抱怨着一边坐了起来,一旁的叶楠楠的翻了个身,不停地嘀咕着。
“这谁呀一大早的,真是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叶善喜睁着半开的眼睛,整个人如同幽灵一样轻飘飘地飘向了门前。 叶善喜动作缓慢地将门打开,却不见一人,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谁呀!吃饱了撑着了!”
虽然这么说,敲门声依旧响起。
“哦,原来不是敲我的门呀!不管了……。 ”
叶善喜转过身子又飘回了床边。
“事不关己,事不关己……。 ”
“善喜,是谁呀?”
“风声。 继续睡觉……。 ”
半个小时后……。
“开会!开会!”
这是明世易的声音。
十分钟后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厅里,虽然有人还在穿着外衣,有人还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有人还在说着梦话……。
“发生什么事情?”张泽慌慌张张跑下楼来时正好迎面撞上叶楠楠,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楠楠看着他,惊讶之余,脸上显出了一丝尴尬。 自从昨天那件事情后,他们几乎都没有说过话。
“我……。 ”叶楠楠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
张泽想也没想。 就转过身去。
天啦!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明明是想同她说话的,为什么思想和行为完全不一致!
他竟然躲开她了……。 叶楠楠没有办法抬起去看他,更没有办法说话,嗓子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不上不上地,弄得她很难受。
明世易似乎很着急,一直站在一旁催促着他们。
“行了。 你们还没有睡醒吗?”
明世易很少有如此正经的表情,叶善喜揉了揉眼睛。 心里想了想,抬起手就是一个懒腰。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把我们都叫了起来不会就是来听训的吧!”
“当然不是!”
“那你就说,说完后我还要睡一会。 ”此时的聂小曲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但是脑子已经开始运转起来。 他实在是不理解,明世易想是着了火一样将他们都叫了起来,就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吗?
青木禾刚刚从梦中惊醒。 梦里他跑了很长的路程,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一身的臭汗。 哎,他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在桌面上,“你就单刀直入吧!鸡才刚刚叫了头遍,我们还是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
明世易眯起眼睛,杀过一记眼神。
见有人抱怨了,无怜也不闲着。 一张嘴巴就是一通抱怨,“你别像个怨妇一样看着我们,你也不看看现在才什么时间。 对了,早上是谁在敲门?”
“大概是幻觉吧……。 ”无尘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叶青还没有张嘴说话。 就被叶善喜抢个先。
“瞧瞧你们一个个都什么态度!”
明世易突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当时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无尘看着他无奈地样子,又打个哈欠。 这简直就是在藐视他!明世易心情顿时波涛汹涌,海浪怕打在他的心脏,激起了层层地水花。
当鸡叫了第三遍时,天,彻底的亮开了。
当阳光像一只手,毫不犹豫地透过门缝,伸向了那群身心疲惫的人们时……。
“终于结束了……。 ”
不知道是谁发出这样一道声音来。
明世易也伏在桌面上不能动弹,这是因为他过于激动。 至于为何如此的激动。 还是因为郝右史的一番话。 这要说回到四十分钟前……。
当时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明世易终于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 拿起外衣就往楼下跑了去,脑子里一边想着,这是哪个龟孙子不让爷爷安生睡觉的!生气归生气,当他打开门看到地是郝右史那张四方正正的官爷脸时,顿时收起了怒火,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何书辰对他说过,这个郝右史最好不要得罪,以免吃亏的是自己,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商户。
明世易还是一个能分清轻重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郝捕头,早啊!有什么事情吗?”
“小子,一听就是违心的话!”
“郝捕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