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并无心跟踪白游游,但是人的好奇心驱使他不得不注意起行踪有些鬼祟的白游游。 他刚刚抓了药,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飘过。 白游游今天早上出门时就是穿了这么一身白衣服,还是那样的发髻。
如果只是平常地走在街上,他并不会无聊到会想到跟踪,但是她看着她四处张望后就转身走进了一个小巷里。 如果说,她是只身一人来到杭州,为什么会走进那样的小巷里,而且她对这一带的路似乎太过熟悉了。
“奇怪,太让人奇怪了。 ”
张泽放慢了脚步跟了去。 脚下是青石板路,还残留着不知道从谁家倒出来的污水迹,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真臭!她一个女孩子家跑这里做什么?人呢?”
他竟然将她跟丢了!难道是她发现了自己,应该不会,他跟的很巧妙应该不会被发现。 越想就越不对劲,张泽停下了脚步,小声地说道:“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还是赶紧回去再说吧......。 ”
没有一会的功夫,一扇门打开了,一只白色的小脚伸了出来,随着一阵说话声。
“这几天你就别来了,以免被他们怀疑。 ”这是男人浑厚的声音。
“嗯,那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是女人细柔的声音。
“我会照顾自己的,赶紧回去吧!”
“你......。 ”
“别你啊我啊地。 赶紧走吧。 你确定刚刚来的时候没有被人跟踪?”
“没有,真的没有。 ”
“那就好。 ”
男人的声音随着关门的声音而消失在这个狭小的小巷里,剩下的是女人委屈地呼吸声。 但是,女人尽管心里很委屈,但是说话时还是不忘关心这个男人。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 ”
白色的身影就像是一阵烟,被风吹出了那个狭小又潮湿地小巷里。 张泽就躲在不远的地方。 眼睁睁地看着白游游神情黯淡地走了出来,只花了几秒钟的功夫就换了一脸的笑容。 但是能看出来。 这个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的。
叶善喜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巴里在数着星星。 如果再没有聂小曲在一旁陪她说话解闷,估计这会她已经死了一回了。
“死张泽,抓个药抓到月球上去了吗?”
聂小曲坐在一旁嗑瓜子,看似悠闲自在,其实是将一颗一颗的瓜子仁给剥出来,放在碗里。 工作量也是相当的大。 并不比躺在**受折磨地叶善喜舒服。
“你是想吃了药就可以下床继续活蹦乱跳了!”
聂小曲说话时并不去看她,叶善喜扁扁嘴巴,瞅着一双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你真是我肚子的蛔虫!我是为大家考虑,我是个比较注重集体意识的人!你想想如果少了我,再加上你,他们的工作量就会增加,这让我看了会多么的不忍心呀,哎!”叶善喜长长叹了一口气。 只是为了增加一下戏剧效果。 聂小曲听了这番话后,不由觉得好笑。
“不许笑!”
“为什么就许我笑!你还真会为自己找理由,还找了一个这么堂而皇之的理由!我服了!”
“服?没有看出来……。 ”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说的话?”
“嗯,我得想想,深思熟虑一下……。 ”
“这还得想,真是受不了。 成。 随你怎么想!”
“小喜喜!”
叶楠楠从门外探出了脑袋来。
“干嘛?”
叶善喜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小楠楠,我都快要急疯了!我不想生病了,我要健健康康的!你家那个阿泽怎么抓个药抓了这么长地时间,是不是准备顺便旅游一下再回来!”
说着话,叶楠楠就直接走进了屋子里来,随之一阵熟悉的香气,叶善喜猛然睁大了眼睛,“等等,这味道怎么这么的熟悉!”
“呵呵呵。 虽然身体不舒服。 但是鼻子还是一样的尖!到是说说我藏了什么好吃的!”
“吃什么吃!什么都不许你吃,先吃了药再说!”
聂小曲一番坚决的决定彻底地打破了叶善喜地希望。 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她心碎的声音……。
“聂小曲。 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