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刀还不清楚自己同对方的实力悬殊是多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躲在一个地方坐以待毙也不是他的作风,现在他是一个人了,孤军奋战,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哎,真不该带着那个家伙来,真是个拖累!”
这时候,张泽同叶楠楠躲在门外偷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胡一刀一直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先救了燕宁芳乘机试探一下对手的实力,还是直接就将燕宁芳给了断,以免再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燕宁芳一时半会不还能死,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燕宁芳死了,那谁还能暂时代替手下人任他摆布。
“不行,现在关键是先找到青木禾。 宝玉一定还在他的身上,为了能得到那块宝玉,牺牲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那小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还多出同伙这么一说,难道……。 ”
胡一刀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跌坐在椅子上,然后沉默了几秒钟,又愁眉紧锁地站了起来。
“这可要上哪去找青木禾?等等,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胡一刀是狡猾的狐狸。
“难道燕宁芳和这客栈的人有勾结,会不会是他被抓住了只是一个幌子,是想趁机……。 ”
胡一刀虽然的狡猾地狐狸,但是狐狸也不是绝顶聪明的。 再精明的人也会有无奈的时候。 现在,胡一刀势单力薄,自然就少了几分底气,过于考虑后果就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这是无法避免的,更何况胡一刀也只是一个被利欲熏心的普通人。
叶楠楠见了胡一刀地反应如热锅上的蚂蚁,连自己地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他好像没有姐姐说得那么厉害,你看他现在也是很紧张的。 ”
“嘘。 下去再说。 ”
“不继续听了?”
张泽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点点头。 示意她往楼下走去。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胡一刀一旦被逼急了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毕竟现在不是该冲动的时候。 叶楠楠也意识到这一点,也就没有再说话,只是蹑手蹑脚地跟下了楼。
我真的不是青木禾的同伙,我也在找他,求求你们就放了我吧!待在这里实在太难受了。 这里又潮湿,味道又难闻,还有小老鼠咬我,天啦!皇上,救命呀!
虽然这完全是发自燕宁芳内心的呼唤,但是他已经被堵上嘴巴,没有一个人可以听见。 当然,就算是听见了。 也不会有人理会他。 谁让他被利欲熏心,打起别人家宝物地主意。 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公公不就好了!
“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能有贪欲!”
聂小曲就一直坐在柴房外,像尊佛像一样半天都没有离开过。 叶善喜就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的小木登上,着迷地看着他长着青茸茸胡须的嘴巴一张一合着。
“小曲。 你的胡子为什么长的这么慢?难道,你也同里面的那个人一样?”
“我胡子长的慢是因为,等等,你什么个意思!”聂小曲还一直沉醉在自己地说教陈词当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就见叶善喜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别提有多刺耳!
聂小曲假装掏了掏耳朵,带着挑衅地口吻说道:“你这孩子,话不能够这样说。 来。 听听哥的一句话。 ”
“死去!你什么时候又成我哥了!”叶善喜龇牙咧嘴地对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这么说话!知道吗,我们现在可不能耗子扛枪,窝里横。 现在的我们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抵抗和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然后,帮助我们的落难兄弟,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得到心灵地解拖!”
叶善喜听了忍不住啧了啧嘴巴,冷冷地说道:“瞧瞧,听听,这话,这举动,多感人呀!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有啊,你说谁是耗子呢,你才是耗子,而且是特大号的那种!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