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想着投其所好,送上一些赵娘子喜爱的物件,将赵娘子哄得高兴了,兴许赵娘子便同意了。”
“因此,这才……”
偷偷摸摸地去过石头巷附近。
而方才,他无意中听说赵娘子因为涉及到一桩案子,来到了开封府衙,便赶紧再过来瞧上一瞧。
结果,这还没有瞧明白呢,便被陆明河如同拎小鸡崽子一般,给拎了出来。
他……
太难了!
何金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饱含了心酸与无奈,使得开门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听完前后原委,陆明河的神色和缓了些许,“原来如此。”
“正是如此!”何金柱道,“我当真没有什么歹意,陆巡使明鉴啊!”
“只是,就算你没有任何歹意,这般暗中鬼鬼祟祟,亦是让人心中担忧。”
陆明河语气中的怒气仍旧没有完全消除,“更何况,赵娘子不过是年纪轻,在汴京城中谋生的小娘子,察觉到有人暗中跟踪观察,必定心中更加惊恐。”
“若是因此日夜惶恐不安,影响了日常睡眠和做活,岂非都是你的过错?”
何金柱刚想辩解自己并不曾想这么多,但看到陆明河的满脸怒气后,立刻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陆巡使说得没错,若是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的确都是他的过错。
何金柱有些惭愧地搓了搓手,“的确都是我的错……往后,我再也不这般做了。”
“不但如此,我还要登门拜访赵娘子,赔礼道歉……我待会儿忙完了便去!”
眼见何金柱的确有了认错的心思和态度,陆明河并不多言,而是往左军巡院而去。
何金柱在原处待了一会儿后,则是回到了公厨。
进了公厨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寻他在各处藏起来的私房,盘算着待会儿该买上一些什么东西登门赔罪。
这边,赵溪月回到住处时,赵红桃四人已然开始制作酿皮。
赵红桃本就有些厨艺在手上,此时学习制作酿皮,上手颇快,不过短短几日,已然从只做些打下手的洗面、蒸面筋等活,变成了亲手来做酿皮。
甚至还向赵溪月提议道,“我听江娘子说,你先前做的鲜槐冷淘滋味极佳,颜色也好看,很受食客欢迎。”
“那这酿皮,是不是也可以按着冷淘的做法,做成鲜亮一些的颜色,会不会看起来更加别致一些?”
这个提议,让赵溪月顿时眼前一亮,“好啊!”
“姑母这个主意好,待会儿李松来拉货时,便跟他说上一句,若是醉仙楼那愿意,咱们明日便做些彩色的酿皮来卖!”
索性都是要和面、洗面、做酿皮,若是能让这酿皮做出五颜六色的,价格也能卖得更高一些,这利润也就跟着一并来了。
会赚更多的银钱!
赵溪月抿嘴直笑,“姑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姑母耳濡目染,这头脑也是灵光的很,竟是能想得到这个。”
“贫嘴。”赵红桃笑嗔,“竟是连长辈都打趣起来。”
“哎呀,姑母与我年岁相差不大,幼时还曾哄骗我喊你姐姐来着,咱们两个人,不论这个!”
“你呀,就是理由多……”
姑侄两个说笑成了一团,惹得一旁的钱小麦和白春柳也跟着咯咯直笑。
江素云也是忍俊不禁,但瞧着她们二人,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天儿。
赵娘子顺利找寻到了她的家人,而她当初托人送给家人的信,到现在都还不曾有任何回音。
按正常来说,家人早该收到了信件,且若有回信的话,也该到了汴京城才对。
可她,却迟迟不曾收到回信……
是中途发生了意外,信件损毁或者丢失?
还是说,家人在知晓了她的状况后,仍旧觉得她有损声誉,所以佯装不曾知晓此事,任她在汴京城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