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街道依旧喧闹,安达子推着墨子渊的轮椅在街上走着,几个人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而去。
而璃落她们刚才突然间不见了踪影,只是因为小包子看到了边上的糖葫芦看的口水流了一地,应不住请求,朝着边上那个卖糖葫芦的那个而去,也就造成了他们从窗子边看过去没有任何的人影,在他们的那个视角里,璃落她们站的这个位置刚好是一个死角,没有看见,而他们的这么一耽搁她们几个已经朝着前面走了。
等到他们下来的时候早就不见踪影。
而墨子渊他们这次去的正好就那个遇害的县官,包大海的家里。
说起这包大海也算是一个苦命的人,从小父亲就已经死了,是被他的寡母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他的母亲还没来的及让儿子给自己养老,直接一场大病给病死了。
这包大海秉承他母亲的遗愿好好读书,这是这包大海的能力,在那一场科举中,考中了,没钱没势力的他,最终也是他的造化成为了一个边远小镇的县官。
还被莫名的杀害了。
村子口,一棵老槐树下,一个小男孩捡着地上的石头玩着,周围没有人,形单影只的,周围没有什么东西在,只有一只很小的麻雀呆在树上看着下面的小男孩。
他们几个人一靠近,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走。
“爷……这里……”安达子推着轮椅看着眼前的景象,这里根本就已经不是镇里了,只能说是一个小村庄,但是就算是村庄也太过于破落了。
眼前的村子,满地都是杂草,没有一间房子是好的,还有就是看不到一个人影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信息有错吗?墨子渊皱眉包大海怎么说也是一个县官,怎么可能他的妻子孩子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还冒出这一股难闻的味道,刚才在门口没怎么感觉到,但是走进里面,那味道很重在。
而且闻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有这一副**的味道。
墨子渊皱着眉头,没有去遮掩自己的鼻子,他需要鼻子去判断一些气味。
这个村子有着一点奇怪,还有在外面为什么里面却没有一个人影在。
“注意点,这个村子不正常”
“嗯”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墨子渊从轮椅的把手处一按,一个很小的针孔半大小的洞露了出来,而他的手腕处圈着一捆刀片一样的东西。
这个正是让影卫想办法弄来的软剑,直接圈在了自己的手腕处,用起来方便。
走了一段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整个地方好像就只有他们几个的脚步声以及轮椅划过的声音。
“知道包大海家在哪个位置吗?”墨子渊看着前面问着。
安达子看了看周围“就在前面不远处”
眼前的这个就是包大海家吗?一边的墙头已经有一部分倒塌了,门勉强的关着,透过门上那粗大的缝隙还可以看见里面景象。
影卫上前敲了几下没什么反应“请问,有人吗?有人吗?”叫了几声没什么反应。
安达子看了眼墨子渊,双手猛的一推,门只是“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里面挂着的几条白绫随风飘荡着,房子的中间放着一口棺材。
堂上放着灵位,边上放着的火盆里甚至还有着没有烧尽的纸钱。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还有就是这上面的人是谁。
在他们的注视下一个穿着丧服的妇人从内室出来。
头上戴着白花,一身素衣,掩着脸哭泣着,跪倒在堂上,手里拿着纸钱烧着,好像丝毫不清楚外面有人进来了。
安达子上前一步,他的衣摆被墨子渊拉住。
“爷……”他回过头不明白的看着他。
墨子渊没有说话只是那如鹰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手朝着自己的胸口处而去,以着剑一般的速度朝着那女子出手。
手里的银针朝着她而去,堂上的女子一个翻身躲过了墨子渊手上的银针,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但是她没动依旧跪着,只是开始哭丧“啊……夫君啊,你为什么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啊。你知道吗?你走了,现在什么人都可以来欺负我们,在你的灵前都有人对我们出手啊,啊……”一边哭着还一边拍着那棺材。
“爷……这”他们也都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