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渊把玩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抬去去看,也懒的回答,将里面的人都给引出来了那么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
“呵呵,等下有没有机会,这话可不能由你们来说,本公子还没说话呢。这没有一点声音的村子居然会这么的热闹,还真是稀奇事。”
他的话让他们有些找不到北,什么叫这么的热闹。他们不明白,这安达子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没有去问,就是眼睛全神的看着周围。
被墨子渊召唤出来的影卫时刻准备着等待着他的话。
那头看着墨子渊的这个样子,管他是不是那个上面说的人你,就想要出手,但是一想到是不是这不是白白的给后面而来的人机会了。
宁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百。
“给我杀……”
一声令下围在周围的黑衣人一股脑的朝着四个人冲了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兵器的碰撞声,以及黑衣人的闷哼声。
墨子渊坐在轮椅上游刃有余的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剑。
不消片刻的时间,看着地上那些呻吟的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黑灰色的衣裳上没有带上一点血迹,冷眼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人,眼神里带着鄙夷。
“全部给我带回去。”
“是”已经从暗处现身的影卫将地上的杀手全部带了回去。
至于带到哪里,那里绝对会是一个好去处。
“你给我站住,你是谁啊,放开我。”被影卫抓着,那个带头的还在朝着墨子渊叫嚣着。
“哦,你想要知道我是谁啊,还是奉劝你,不要知道的好。”那冷意的目光以及口气,让那个被影卫抓着的人心里抖索了起来,但是那嘴上还是不肯放弃的说着。
墨子渊没有说话,安达子很简单的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人的瞳孔一下子变大,嘴巴变成惊恐状久久说不出话来,就算被带走了,那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墨子渊这个方向。
他这算是惹上修罗了,阎王也许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个人啊。
“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墨子渊问出的那个问题让正要将令牌放好的安达子差点闪了腰。
你这个样子不可怕,但是你这身份代表的你曾经做的事情可怕。
墨子渊自己动着手的朝屋子进去。
安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之前有过打斗。
抚开遮挡在自己面前的白绫。里面破败的样子让他寒心。
屋子里面一个角落里,一女子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椅子上,嘴巴里被布塞着,看见有人进来“唔唔”的叫着,眼睛里流露出求救的信息。
“爷我来。”看见墨子渊要上前,安达子快了他一步上前,将女子嘴巴里塞着的布拿下。
接着没什么事情才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都是泪痕。
“你是包夫人吗?”
女子一听叫自己包夫人忙不迭的点头“我是包大海的夫人。”说话间还不住的哽咽。
安达子替她解下了被绑着的绳子。女子的身子一下子滑落到地上,双腿跪着,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手指间溢出。
“大海……你死的好怨啊。”
听她这么一说,墨子渊心里有着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的感觉,调查的结果来看,这包大海虽然没有多大的作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好官,至少是一个可以为百姓办实事的人。
突然间就这么的被害了,实在是可惜,而且在被害之后,这个镇的百姓还联名上书递到上级想要彻查,怎么会想的派下来的官员甚至是还是没有到这里就已经遇害了。
“包夫人,节哀,先起来吧。”
哭着的女子听到这个声音,放下手抬起头,满面泪痕的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也掩盖不住全身的贵气。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腿“我不知道你什么人,但是请求你为我家大海做主,他死的冤枉啊。”
墨子渊以前是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这次这包大海的妻子抓住自己的腿时,他的身子有着一下子的僵硬。
但是没有什么动作,听到她说完才说道“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影卫将地上的人拉起来。
墨子渊推动着轮椅,面无表情的将周围都看了一边,这里不是包大海遇害的地方,他是在县衙内堂遇害,遇害的时候他在书房办公,没有别的人在,才会没有人目击。
他的夫人孩子也因此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