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落回到屋子里,看着空荡荡的一切,心里好像也有一角被遗落了,在那里空空的,空的她心里发虚,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才箫耶想要抱自己,她会这么的排斥,而那个人抱自己虽然不愿意,但是她知道她并不排斥他的怀抱。
想不明白,想的多了,头痛,直接倒在**不去想那些事情。
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墨子渊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人,心里一暖,身子微微弯下去,在那光洁的额头印下淡淡的一吻。阿璃等着我,很快我就可以带你走了。临走时他在心里默念着。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见了,双手无意识的在空气中乱抓一起,嘴里嘟囔着,就是听不清楚在讲些什么东西,双手虚抓了一把,没有抓到任何东西,翻了个身再次睡过去。
原本搭在身上薄薄的毯子随之被卷到了身后,随着她的翻动,那一直挂在脖子里上的坠子掉落出来。
墨子渊的眼睛眯了一下,手一挥,坠子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从新回到她的衣内,只是原本在龙眼睛的位置,有着两滴血一般的红,睡着他挥出去的袖子,指间的鲜血滴落在玉上,做完这些,他的脸上绽开笑意,替她盖上被子。再次在那额上印下一吻离去。
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有着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连璃落醒来的时候也只是觉的自己的额头有些怪异的感觉。也不会想到在睡着的时候已经有人来过了。
墨子渊离开后,直接去了天宫,现在的他是墨子渊又不是墨子渊,醒来的墨子渊必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忘却,现在在做事的不过是他们的元神驱动。
元神回归,他的记忆不会留下丝毫的痕迹。
而这几天,箫耶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墨子渊的踪影也没有出现过,璃落不想出去就一直呆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花,经过之前的那一次摧残再也不见之前的艳丽,就好像是已经失去的感情一般,就好像她一般。
之前她的确是浑浑噩噩,但是现在的她的确就是璃落,之前的事情她完全的想起。
看着脖子间挂着的坠子,那上面的血滴,心里奇怪不知是何时染上的,任凭怎么擦拭就是不能消失。
这是血迹她心里清楚,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心生厌烦,但是这里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好像曾经在里住过一段时间的样子。
她看着窗子外面,眼睛灵动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东西,垂在窗子两边的帘布上好像有着什么东西不停的动着,原本她没去注意,但是不止是在动着,还有着什么声音发出。
她好奇的走了过去,手才伸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出现在这里,只是着手指还没碰上,那指尖一刺痛,两个细小的伤口。
指尖上的两个伤口,很快就朝着外面冒出血珠子,帘布上一条通体雪白的蛇高高的扬起他那三角形的头,一幅高傲的样子,不停的朝着璃落吐着那猩红的蛇信子。
有毒,这是璃落第一个反应,之后就是这就叫做好奇心害死猫,自作孽不可活。
手指上的毒还在不停的沁出,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痛很快蔓延到全身,她咬咬牙,直接掐住手指的下半部,阻止血液流动。
但是她低估了这毒性,她就算是自己将手指里的血给吸了出来,脑袋还是不住的发晕,这毒是不是已经开始蔓延着了。
身体有些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看着原本盘踞在帘布上的蛇朝着自己慢慢的靠近,而且从窗台上有着更多的蛇爬下来。
她不怕什么动物,但是蛇她怕,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停的侵袭着她。
箫耶进来的时候看到底就是她的身边不停的有蛇在转悠着。心里骇然的三步并做两步的到璃落的边上,什么也不管的将她抱起。手一挥这里的蛇全部在七寸的地方断裂,死去,唯独留下那条咬过璃落的蛇,高高的扬起着头,眼珠子里好像是凝聚着泪水一般。
一条蛇为什么会哭,只有那条蛇自己明白。
她不是别人,正事已经被废的季薇儿,肉身不在,元神在涣散之际躲进了这条带有剧毒的蛇体内,她的心里不甘,才想在这最后关头,报复,只是看见了他,这个害死自己的人,她的泪不自在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