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子也不恼,搬过一边的椅子坐着,头靠在椅背上,闭气眼睛,好像是来睡觉的一样。
段铭傻眼了,这是什么人啊,不过这感觉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那难受的感觉再次窜了上来。
“很难受是吗?”闭着眼睛的人好像是有另一双眼睛在,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你要是难受,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你解脱了,只是不知道你自己要不要。”
他已经在一个饥饿的老汉面前放下了食物,吃不吃就要看他自己了。
段铭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些什么,出卖主子他做不到,但是身子这样的难受,不如死了。
“你,把我杀了吧”扬起头好像是就义一般。
安达子睁开眼睛翻身站起,走到他的面前。“你以为我会杀你吗?杀一个人很简单,但是也要杀的有用,没用的人不配让我们来杀,至少现在的你是没有资格的。”
连被杀都没有资格,段铭的心里有些恼怒。
安达子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块令牌。笑着拿着出去。
而剩下的人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出去。脑子里回荡着那块令牌的样子。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擒,为什么账本会落到他们的手里。
还有那个人坐着轮椅的那个人,原来都是因为这个。体内新一波的冷热冲击又来了,他难受的低下头,弯着腰。脑子里的一切变的无比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