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众人围在**的人,君无言心里在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昨晚不过来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对她太过于放心了。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
东方炎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璃落的脉搏,眉头深锁着,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炎怎么样了。”
水然有些担心的问着,看着**惨白的面容,心里痛着。
“丫头肚子里有孩子”之前没有看出来,璃落穿的衣服比较的宽松,不怎么的看的出来,但会这脉一把都知道了。
孩子,墨子渊的孩子。君无言多么希望这孩子是自己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叶子还活着的喜悦之中,早就将这孩子的事情给忘记了,可是忘记,却不能抹杀这孩子存在的事实。
这东方炎一说孩子,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向了站在一边的君无言,那眼底的神情摆明了就是要他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已经认定这璃落就是两人失散多年的孩子了。而东方炎的眼神和水然不一样,更多的带着一抹看不明白的想法。
看着他们两这眼神,君无言这是有苦说不出啊,他倒是希望啊,只有对着他们两个微微的摇了摇头。
一瞬间这东方炎的眼神变了,谁敢欺负自己的女儿。
看着那微微凸起的肚子,这眼神再次变的柔和,不管怎么遭这肚子里的都是自己的外孙啊。“丫头有孩子,这药就得用的谨慎了。”
说着这东方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示意水然将人扶起来。
看着璃落将药丸吞下,他们才将人重新放回到**,盖好被子,只是那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看样子要早点告诉丫头,她是我们的女儿啊。”一天不说这心里就是不安心啊。
站在门外的帘儿一听,心下大惊什么,那摘花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她才不要呢,身子一转朝着外面而去,她要离开让爹和娘找不到自己,那么他们的心就还会在自己的身上了。
想着就朝着外面跑去,不过她忘记了,一直有着家丁在暗处保护着她的,也就是不管她在哪里,这行踪东方炎是一清二楚的。
那药丸吃下去,身子没有那么的难受,那紧紧皱着一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但是这紧闭着的眼睛还是没有张开来,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让她好好睡吧,睡醒了,这烧也就退了。”东方炎自己推着轮椅出去,在君无言的边上微微停了下来,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君无言是什么人,当然知道这一眼包含的意味。
东方炎前脚出去,他后脚就跟了出去。
两人在一处相对于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周围都是高大的数树木,他们踩着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亭子。周围完全被树木给遮盖了,就算是外面有人走过,不进来也不会知道里面有人在。
再说这里相对于外面来说是比较安静的,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来。
东方炎的身子是背对着君无言的,他倒是不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心里有些事觉的该是时候解决下了。
“逍遥王爷……”
听着他这么称呼自己,想来已经是完全的调查清楚了。他也就不会说什么你认错人了之类的话,反倒是大方的应下。
“庄主,想说什么就说吧,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本王也不该否认了。”
“是啊,想起来,你这孩子小的时候,我也算是抱过你的。”东方炎冷笑着,这身子依旧没有转过来。
纳兰君言,说出来还真是好笑啊,这名字还是他取的,没想到最后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他自己的女儿都会离开这里,这么多年了,他的心里一直不能将这些事情给放下。
小时候,君无言听着他的话,身子不免的朝着后面踉跄了一下,他说时候抱过自己,“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说抱过我。”
那身形,那音容笑貌,不会的。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君言,我的好侄儿。”那声音就如同他的山庄名字一般的将他完全的缠绕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的。”手将周围的东西乱抓着。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叔叔,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父皇明明告诉自己,皇叔已经去世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那容貌早就变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