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工作自顾自的展开了,天问楼的杀手们也各自隐匿于黑暗之中了,自从他们跟随苏安槿来了隋州,不必再杀人,他们的任务便是隐藏在黑暗之中,在需要的时候再出现就行了。
顾云罗轻叹了口气,看了看下面的如火如荼,确定没人看着自己了之后,才缓缓坐了下来,轻轻揉了揉早就已经青紫的脚腕。
刚刚那一脚,终究是因为角度和力量的原因,再加上塔姆扎的寒气刺骨,伤了脚腕。
刚刚走的每一步路,都锥心刺骨的疼。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知道塔姆扎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自己硬上?”身边传来了一阵好闻的木香,和一个带着责备的声音。
顾云罗一愣,然后笑道:“我不上,就始终不能服众,何况,我不是没什么大事吗?”
苏安槿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脚腕,皱眉:“还疼吗?”
“好多了,只是扭了一下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顾云罗诚实的说道。
苏安槿眼神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顾云罗脖子一缩,当做没有看到。
苏安槿自然知道她自己心里也心虚,没再说话,从袖袋里掏出一瓶药,说道:“本草玉露膏上次被我用完了,这里也做不出来,这是我们从颜夫人坟墓里带出来的长安谷的药,也是治疗‘扭伤’的好药。”他特意加重了“扭伤”两个字,听得顾云罗更心虚了。
苏安槿轻叹了口气,认命般的开始为顾云罗擦药。
这已经是向来养尊处优的他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了,第一次是在苍山,那时他还没对她存着不一样的心思,虽然心悸,但也仅仅只是心悸而已,如今……却大不同了。
在遇到她之前,苏安槿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原来也会为了别人做这些事情。
看来,有些原本讨厌到不能接受的事情,对象变了,便可以甘之如饴。
顾云罗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苏安槿的照顾,唇角轻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哦,对了,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和柳月离他们说,否则他非内疚死不可。”顾云罗打量着下面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突然想到。
“好。”苏安槿正忙着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用自身的真气吞噬掉顾云罗体内的寒气,没多想就答应了。
“塔姆扎应该还没死,不过也快了,你还是先把他带回去,等问出了他那身奇奇怪怪的功夫是什么,再让他死吧。”
“好。”
“明天你帮我多准备些帐篷吧,三万人的帐篷,至少也要一万顶,去找鲁肃,马迹云肯定不会给很多,懒得找他。帐篷是军需物资,隋州城内肯定备有很多,顺便你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一次性敲诈个够。”
“好。”
“安槿,那个武术教头的事情,要不你和彩裳也来吧,经过塔姆扎这一战,我觉得军队里面似乎也有些高手,你和彩裳来了我才放心一点。”
“好。”
此时的苏安槿似乎格外好说话,不管什么事情,似乎是不经过脑子的就答应了,顾云罗想了想,大着胆子说道:“以后我就不回马府了,就在这里住下。”
苏安槿刚想习惯性的回答一个“好”,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顾云罗刚刚说了什么,脸色一沉:“你是个女人。”
“我知道!”顾云罗黑了半张脸,“可是此刻开始,我就是他们的将军,我在这里根基不稳,自然要与他们在一起同吃同住,才能迅速培养起感情嘛!”
苏安槿犹豫了一会儿,一面是她说的话句句属实理由个个正当,另一面则是不想她和那么多的男人呆在一起,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声音里尽是无奈,闷闷说道:“好。”
顾云罗满意的笑了笑,看着苏安槿完美而温柔的侧脸,心里也开始认真盘算起自己要做的那批东西,什么时候开工的问题。
最近肯定不行,联合**刚刚建立,一切制度还要重新制定和执行,这样的情况下,只适合休养生息,如果此时就调用一批人走的话,肯定会引起不满。
只能再等一段时间了,最近先把要的材料准备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