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闭上眼,她不愿让丽塔的名字被这个男人所惦记,是为了保护她吗?或许是,但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莫名其妙的对比中,被丽塔比下去了。
“嗯,我的乖乖吃醋了,噢,放心吧,我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没兴趣,她知道的太多,会很难对付。”
杰克抱住琪亚娜,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舰长的床上,魁梧的背部压得床吱呀作响。
“你看,这里摆着几只套哦,还是琪亚娜从来没买过的M码。”
杰克舔了舔舌头,将床头的套拆开,面带嘲讽地甩了甩,拍打在琪亚娜的脸上。
琪亚娜的脸色由青转红:“哼,尺寸什么的,才不代表做爱的能力,你这种肤浅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是的,是的,我不懂,不过琪亚娜觉得我能戴上它吗?”
“当然是戴不上了!”她觉得荒唐极了,也害怕极了。
“啧啧,啧啧啧啧。”杰克摇摇头,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掏出又黑又长的大肉虫来,肉虫晃晃悠悠地抬起头,带着睡眼惺忪的姿态蔑视着百般蹂躏过的少女身躯,吐出红润饱满的龟头来,满满当当地挤入尺寸极为不和的套中。
琪亚娜惊愕地望着只套上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填充饱满的长度,愈发恐惧地望向窗外。
窗外,舰长还在晾衣杆的被从中间沉思着什么,良久,他拿起电话,像是要给谁拨打一般。
琪亚娜紧张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想将其设置为静音,可是杰克已经将她的身体抬到半空中,套子像充满了水的气球一般膨胀起来,沿着琪亚娜纤细的小腹一路上滑,一直戳到浅浅柔柔的乳沟下缘,琪亚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她的手一滑,手机落在地上,还未出声,就被杰克深深地吻住,呛鼻的烟酒味不由分说地充斥了她的鼻息,让她一边艰难地回吻,一边不自主轻轻咳嗽起来。
“对了,就这样,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他不会介意的,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琪亚娜为他留下的,你们不是一般的同事关系,我的甜心,但我不介意,把你操翻之后,我就会跳窗户先走,把你赤身裸体地留给他来处置,到那时,可别忘了拍几张所谓“出轨”的照片带回家,我的宝贝。”
琪亚娜讨厌这样,但正如她无数次所讨厌的事实一样,她的身体在产生不可逆转的反应,甜蜜的麻醉感开始从脑垂体分泌出来,琪亚娜望着阳光妩媚柔和的橙黄色花园,不禁产生错觉,按照刚才的剧本,仿佛自己才是属于这个家,属于这张床的女主人。
只是不小心被外来的坏家伙侵犯了一般。
这并不奇怪,如果她是舰长的妻子,她拥有的正是这样的生活。
类似于背叛的罪恶感在琪亚娜的肚子里酸楚发酵,霎时间连强烈的情欲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舰长已经再在打电话了,可是她的手机没有响,这意味着电话那头是丽塔在说话,琪亚娜虚弱地笑了,她发现了自己那卑微的自尊和渴望是那么可笑,但好在酸楚不会延续太久了,杰克的巨根才插入三分之一,她被撑满变形的穴口就真正颤抖着渗出晶莹的润滑液来,从未受孕的子宫口,连同大脑皮层整个人都酥麻起来。
琪亚娜咬着枕头,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而杰克像一只饿极了的大狼狗,一边剧烈抽插着,一边沿着琪亚娜的脸蛋一路狂舔,在她的下巴,锁骨,腋下涂抹自己肮脏腥臭的口水,口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在耳鬓厮磨间发出无比下流的水润声,摧毁着琪亚娜最后的理智防线。
和平日一样,一股股粗大的白浆喷薄而出,撑得舰长所用的中小号避孕套胀满成一颗圆鼓鼓的白馒头,在琪亚娜的花径深处死死卡住,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地一声,瞬间从套中滑脱,没等琪亚娜颤抖着用手将残留在体内的套子拿出,杰克竟然马上又戴上一只新的套子,连同刚才那只变形破损的,生生顶入琪亚娜的穴内!
“等一等,等一下……”琪亚娜小声哆嗦着,“套子还卡在里面,不要再往里插了……啊啊!”
不光是套套还在身体里的缘故。
舰长的床被弄脏了……精液和汗水乃至唾液全部都乱糟糟地淌在被单上了。
这些都是必须要说出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