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个理由,琪亚娜说不出口。
现在的男朋友,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的确是更好的那个,是舰长永远不可能达到的那种好。
单论size,两人起码是从M到XXL的差距,而体力差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快乐会麻木人的大脑,让人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而夜以继日的麻醉则是可望而不可求的,离开了休伯利安,每个人都各奔东西,琪亚娜知道,她需要一种对生活的期待好持续麻醉自己,丝毫不觉早已身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唷,今天怎么不责怪我弄乱房间了?”杰克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谁管你。”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站台遇到老相好了?”
“遇到了又怎么样?你介意的话,早点打我电话不就好了。”琪亚娜心里酸酸的,却又忍不住对杰克抱有一丝微薄的引导和信赖。
“我怕打扰你们。”
“你就不怕我出轨吗?”
“你说什么,出轨?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出轨,就算我给你买好一盒套子,把你送到你的初恋情人怀里,你也不会出轨。你是我的甜心,我的玩具,除了我没有人能满足你的。”
“我真的会出轨,然后就再也不回来了。”琪亚娜被这句玩笑话激怒了,她没有放下包,而是站在门口警告道。
“哦,好。”杰克摊摊手,见琪亚娜还在怄气,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托着她的下巴道,“不如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拜访你的老相好,你当面出轨给我看,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你,你想得美,就凭你这幅样子怎么见人嘛!”琪亚娜打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就是要让他吃惊,让他尴尬,让他心惊胆战,这幅样子才有意思!嘿,你不想看你老相好面对我是什么反应吗?说不定他会找我谈条件,让我把你还给他哦?”
琪亚娜瞪大眼睛。
那只被车轮压死的白猫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鲜红的血和纷飞的内脏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寒毛直竖,耳边不断回荡着那声喵叫,她的脊椎和骨骼四分五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本该发怒的,但她看见了那双和自己一样明亮的蓝色瞳孔。
“是么,你觉得他会谈什么样的条件?”琪亚娜畏缩了,心虚地问。
“我不知道,或许是钱吧。”杰克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穿上背心,又在身上披了件脏兮兮的夹克,似乎打算真戏真做,“你不想知道自己在他眼里还值多少钱吗?”
鬼使神差地,琪亚娜答应了。
她的心很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样荒唐的话,她明知道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舰长会让杰克离开她吗?他会说出口吗?他是否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幸福?如果他知道,还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伸出援手吗?
说到底,琪亚娜心里并没有完全的信心。
杰克骑着偷来的二手摩托车,载着琪亚娜往来时的路开过去。此时已经是午后,光线躲在云层后头,忽明忽暗。琪亚娜不情愿地抱着杰克的腰,她没有戴安全帽,曾几何时,风驰电掣的摩托车也会让昔日里无所不能的女武神感到害怕。
门是开着的,这意味着舰长现在在院子里。
微风吹过,刚刚晾晒上衣杆的床单摆动着,空气中有种洁净的气息。
舰长的背影在衣物篮旁边,琪亚娜清晰地望见丽塔的衣物中夹杂着数件孕妇围裙。
杰克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看了看茶几上尚未收起来的果汁和蛋糕,心领神会地朝着琪亚娜眨了下眼,这让她又羞又怒。
“你乖乖坐好,我去叫舰长来,见了面给我好好打招呼。”琪亚娜说着,准备往院子里去,却被杰克一把抓住了手腕。
“嘿,琪亚娜,你看卧室里的这张床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大床?”
“你别,这是别人的家里,弄脏了怎么办?”
“喔喔喔,弄脏了怎么办……如果你嫁给了他,那么每天弄脏这张床的就是他而不是我了,男人都一样,对琪亚娜这么漂亮的小美女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放开我,你把舰长的床都弄乱了!”
“噢噢,床头上还有女人的照片,我看看……嘶,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琪亚娜的话应该知道吧。”
“把人家的东西放下,好好看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