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既站在情的方面又站在理的方面说出这番话来,又表现的处处顾及他们的利益,让人信服,只听有人喊道:“这位先生说的对,大家要冷静下来”,却是一位年老的人,老人经历比较多的风雨,做事更为稳重,没有年轻人的热血冲动。
一个年轻的汉子却高声喊道:“不行,苏家从昨夜就将我们挡住门外,根本没有诚意,打算敷衍我们”,这一番话出口又有不少人被说的动容了。
易寒冷冷朝那人看去,见其一脸兴奋,那里像是痛失亲人,却是故意来捣乱的,而易寒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内有玄机,为了一个阴谋竟将无视几百条姓名,心中愠怒,冲了过去将那个人揪了出来重重的扔到地上,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怀着什么鬼胎”。
所有人见此一脸讶异,却不明白易寒为何突然变脸,反而来对付他们这群弱势群体,莫非此人与苏府是一伙的。
易寒冷声问道:“你大声嚷嚷,我倒要问问你,你家里到底谁在昨夜的大火中丧生”。
那人眉目露出紧张之色,却大声应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来讨公道的”。
易寒眉目肃然,语气带着严厉道:“你是来讨公道的吗?你不是专门来捣乱破坏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却不知道易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才说话的那位老者问道:“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寒朗声道:“我跟大家说吧,昨夜那场大火不是天灾,是有人故意纵火”,地上那汉子闻言心中有鬼,额头冒出冷汗。
此话一出,所有人震惊万分,转而一脸愤怒,纷纷喊道:“到底是谁放的火,立即揪出来将其碎尸万段”。
“先生,到底是谁放的火?”
易寒朗声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无法告诉大家,只是请大家冷静一点,不要让人利用,反而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突然揪着那想要偷偷离开的那汉子,喝道:“想跑!”
那汉子此举更是让人感觉其中有猫腻,所有人都冲了过去,揪着责问起来,心中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赔偿而是到底是谁放的火。
易寒却拦住所有人,将那汉子护住,这人是条线索,若是这人被生生打死可就断了线索,朗声道:“这个人有重大嫌疑,既然是苏家的染印房着火,理应交给苏家处置”。
显然易寒的话非常有说服力,所有人表现的没有那么冲动。
易寒转身对着老者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希望苏家能捉到真正凶手,给这里的人一个公道交代”。
老者点头道:“谢谢先生援手”,说着让两个护院把人押回府里去。
只听老者道:“先生,能不能劝劝他们先回家去?”
易寒冷声回道:“若是换做是你,你肯不肯就这样回去”,一语之后说道:“准备点水和食物,让大家可以饮用”。
老者连忙点头,“好,我即刻去安排”。
府里面的下人和婢女纷纷出动给门口的人分发食物和水,虽然无法让众人离开,不过此举却安抚了人心,让所有人情绪稳定下来,局势变得比较乐观。
那些人将易寒围了起来,问了问那,有的向他表示感谢,有的请他做主,有的询问关于有人故意纵火的问题,易寒为了控制局面,却留了下来,事关苏洛,就是他的事情,心中却思索起来,从他那晚听到的秘密,苏家真正棘手的并不是这些来讨公道的人。
张伯将事情禀报于张氏,张氏惊讶之余露出喜色,没有想到这当日平平无奇的易先生却帮了大忙,又听张伯说是有人故意纵火,却是越想越惊,若真是如此,那就是有人想置他们于死地,这件事情就越加棘手了,到底是谁想要谋害他们呢,脑子里突然浮现起一个人来,二房的唐氏,若说与自己有仇,就是这唐氏了,心中恨的牙痒痒的,可是细细一想,这唐氏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可若不是唐氏又会是谁呢?心中充满疑惑,忙道:“老张,你现在就把易先生请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