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节 银纸图5解铃人
高良的一番话入情入理。(.请记住我)(**:**?)直捣他们几个的软肋,挑破了那层遮盖虚荣心的薄薄面皮,将深埋心底的无奈和脆弱统统暴lo在阳光之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宋世平和张志高也不得不承认高良所说的事实。尤其是张志高,他想早点破解谜题也的确是向父母有个交代考虑。周大顺虽没有及时表态,但从他那犹疑的目光中已经可以读出,不和明欣老人合作的想法已不是那么坚决了。
高良心里很清楚,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个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尽可能不与四人之外的任何人共享收获。现在的态度虽然有所松动,那也是因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逼上梁山的不得已罢了。
高良见大家一时沉默无言,就趁热打铁地说:
“如果大家准备改变不与他人合作的想法,那就要尽快。再拖下去,我还担心那个倔老头反悔呢。”
事已至此哪还有别的路可走,卖孩子还是卖地必须做出选择。在高良一再追问下,宋世平、周大顺和张志高都表示,可以和倔老头合作,但条件是地下洞的事不能告诉他。
经过一番推诿,和倔老头交涉的任务还是交由高良胆当了。高良心里嘀咕,炒夹生饭,这不是牵着不走。赶打着倒退;送礼不收,伸手讨钱嘛!这会儿好人坏人都叫自己做,怎么和倔老头说呢?嗨!
高良使劲抓抓头皮,走到倔老头房门前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咦,这倔老头跑哪去了呀?他走出大门,一抬头,星光下就见“拽三江”老头躺在门前大柳树下的kao椅上,旁边的杌子凳上放着小紫砂壶,手里端着很少见用的水烟袋,正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吸烟品茶呢。
一见这个架势,高良浑身就冷了半截:老头明摆着是不管闲事了嘛。无奈临危受命,高良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他也端个小马扎坐到老人身边,来了个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直接就把他们想和老人共同探讨的话说了。
“拽三江”老头心不在焉地听高良说完,将水烟袋里的残烟丝一口喷出来,嘿嘿笑道:
“你们愿意收我这个糟老头子入伙了?嘿嘿嘿嘿。可我已经没兴趣咯!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呀,这不是空军抢大炮,没事找事嘛。再说了,秘密摆在那儿,找不到也没坏处,何必自寻烦恼哦。”
高良当然不信倔老头会真的撒手不问,便耐性诚心地解释、恳求着。可老头却仍不为所动,淡淡而讥诮地说:
“你说我该积极呢,还是消极?呵呵呵。要是一个小时前,我还求之不得呢。现在嘛,那就对不起咯!”
好在高良已经预计到这个局面,否则早该打退堂鼓了。他赔笑脸、说软话。好话说了一箩筐,就差跪地叩头了。屋子里的三个人将他两的谈话听个真真切切,这才意思到事情并不如他们所想,便按耐不住都围到老人身边,纷纷解释、认错、表态。
也许是被他们的真心所打动,也许是不好意思,见他们四人全部开口,老人脸上才lo出些许爽朗之色。他咳嗽一声,忽又严肃地问:
“你们先前为什么不愿意将秘密告诉我?说老实话。”
老人这一问,四个人都愣住了。高良看看宋世平,宋世平看看张志高,张志高又看着周大顺。周大顺意识到这只皮球踢到他脚边了,回避不得,只好老老实实地说:
“您老也清楚,我们都不是jan猾之徒,要说就说实话。之所以不愿告诉你,那是怕你传出去。您老也晓得,要是这件事被上面知道了,还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轻则管制,重则坐牢都有可能。到时候您老恐怕也跑不了。要不要和你老合作,其实我们也一直矛盾着呢。”
“拽三江”听后哈哈哈大笑道:“你们以为我什么人呐!传出去?我的口风要是不紧。黄石矶还有秘密吗?别说是我这个老头子,这里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不该说的,死也不会开口!行了,我答应你们。”顿了顿,他又看看周大顺说:
“还算诚实,不说的原因也站得住脚。现在的形势不饶人,传出去了是不好交待,弄不好大家都得倒霉。嗬嗬嗬。嗯,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是不知进退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