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旁苏妍均匀轻柔的呼吸声,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真实而充满弹性的躯体紧贴着我,我的大脑却像被抽干了所有情欲,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虽然就在十几分钟前,我刚刚被隔壁房间高鹏的小女友那充满暗示的呻吟声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的阴茎甚至兴奋得高高翘起,将内裤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可此刻,面对比小女友还要美艳动人、肌肤如雪、身材更加曼妙的苏妍,我的身体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下身那条曾经坚硬如铁、青筋暴露的肉棒此刻软得如同一截死蛇,龟头甚至蜷缩在包皮之中,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苏妍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冷淡。她有些不甘地更加用力地贴紧我,那对硕大饱满、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腔上,隔着薄薄的两层睡衣,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弹性和温热的体温。她的乳头早已经挺立起来,硬硬的小颗粒透过丝绸质地的睡衣摩擦着我的胸膛,她在我的怀里轻轻地扭动着身体,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向我暗示和索求着什么——这分明是想要我回应、想要我行动的姿态。按照常理,半月未见的我们此刻应该如同干柴遇上烈火,我早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衣,用舌头品尝她雪白的乳房,用手指探索她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用我坚硬如铁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她饥渴的身体,在她身上发泄半月未见的思念与欲望。
可我的阴茎依旧软绵绵地耷拉着。我的大脑异常清醒,清醒到能够捕捉到卧室里每一个细节——空气中弥漫着属于苏妍身体的淡淡香水味和隐约的体香,那是混合着沐浴露和她私处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麝香;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在我们身上投下暖昧的光影,照得苏妍裸露在睡衣外的锁骨和肩颈一片白皙诱人;窗外偶有车辆驶过的声音,隔壁房间也早已陷入一片寂静。可我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这一切的源头,来自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此刻我躺着的这张床,曾经是另一个男人——我的好兄弟高鹏——躺过的地方。他就曾在这同一个位置,或许就用着和我现在完全相同的姿势,把苏妍紧紧地搂在怀里,用他那只宽大的手掌肆意玩弄过她这对曾被我视若珍宝的乳房。他的手指一定无数次地揉捏过这对饱满的乳肉,捏得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拧弄过这两颗此刻正摩擦着我胸膛的粉色乳头,让苏妍在他的手中发出愉悦又难耐的呻吟。他甚至可能用嘴叼住其中一颗,贪婪地吮吸舔舐,在他出差的日子里,一次次地让苏妍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而不仅仅是这对乳房。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妍睡衣下摆露出的纤细白皙的腰肢上——高鹏的手也一定无数次抚摸过这里,然后一路向下,探进她睡裤的缝隙,直抵那片我曾宣称属于我的神秘花园。此刻我搂着的这个火热柔软、散发着女人最致命诱惑的身体,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的部位,也许都早已被他用手指、舌头乃至那根粗壮的阴茎探索过,甚至留下过我无法看到的印记。想到苏妍的阴道可能早已熟悉了高鹏阴茎的形状和抽插的节奏,想到她的子宫口或许曾一次次被他龟头顶开,他滚烫浓稠的精液就曾灌满过她身体的最深处——我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整个人就像生吞了一只沾满泥污的苍蝇那样恶心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