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侧头，对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我曾经见过无数次——在她还属于我的时候。
一股钝痛从心脏蔓延开来，但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只搭在苏妍肩膀的手上，看着那只手的拇指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慢滑动，看着她裸露的后颈因为那触碰而微微泛起粉红。
然后我看到了更让我窒息的一幕。
那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落，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在腰际停留片刻后，竟然直接覆上了她的臀部。暗红色的长裙布料被那只大手揉捏出暧昧的褶皱，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穿透时空灼伤我的眼睛。而苏妍……她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无声的抗议，却又更像是在迎合。
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触碰。
五年。整整五年。我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我以为她会像我一样，在漫长的时光里守着一段破碎的过去，孤独地舔舐伤口。可现在看来，她早就已经走出来了——以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
那个男人凑到了苏妍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他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妍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她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她点了点头。
他们转身走进了咖啡馆。
我像一具提线木偶，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我推开咖啡馆的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店内人不多，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让我裸露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妍和那个男人坐在靠窗的双人卡座里。男人坐在靠外的位置，背对着我；苏妍则坐在他对面，侧脸对着我的方向。她脱下了一直搭在手臂上的薄纱披肩，露出整片光滑的背部——那条吊带长裙的后背设计是大V字镂空，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际，只用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皮肤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而那V字镂空的下方，隐约能看到她内衣的痕迹——不，她根本没有穿内衣。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男人点完单，服务员离开后，卡座里的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了。男人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而苏妍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桌沿。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吊带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这是五年时间给她的改变之一。
男人说了句什么，苏妍掩嘴轻笑。然后，在服务员送来咖啡的间隙，我看到了更让我血液倒流的一幕——男人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上了苏妍的小腿。
苏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但男人的动作更快——他直接用脚勾住了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却。桌布遮住了这一切，但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桌布下方，苏妍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咖啡杯与瓷碟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男人笑了。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笑容。他的脚继续向上滑动，从她的小腿一路蹭到膝盖，然后是大腿。苏妍穿的是长裙，但裙摆的开衩很高，当他的脚蹭到她大腿内侧时，裙摆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我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苏妍的手紧紧攥住了咖啡杯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长发滑落遮挡住她的侧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廓已经红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敞开，露出更多柔软的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