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四下仔细探查,终是确定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波动不见踪迹。
又过去片刻,小舞才终于确定独孤博离去……
“那个封号斗罗……居然离开了?为什么……”她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痴迷。
她下意识地狠狠捏了自己粉嫩的脸颊一下,痛感如此真实:“真的走了?不是梦?”
巨大的困惑之后,一个无比笃定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主人……没错!一定是主人救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充满了无上的崇拜和感激:“是主人!是主人用他无上的力量吓退了那个封号斗罗!主人为了保护舞奴……”
想到陆尘为了保护她而动用力量,小舞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责任感。
当时就想不顾一切扑到陆尘身上,撒娇表达自己的喜悦和感激:“太好了主人!您……”
然而,这个动作做到一半,她僵住了。
刚才自己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举动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回涌,淹没了她的狂喜。
天啊!我刚才都做了什么?!我……我竟然用如此肮脏的身体,对尊贵的主人做出了那样……那样亵渎的事情!舔舐、摩擦……我简直……简直比最低贱的娼妓都不如!
怎么办?主人会杀了我吗,不,不……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主人不要我了,那该怎么办?
不!不可以!!
如此想着,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铁钳,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小舞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弹开,噗通一声,娇俏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陆尘身旁的草地上。
“对、对不起……主人!”
小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惶恐和绝望,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的泥地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舞奴……舞奴罪该万死!舞奴不是故意玷污主人的尊躯的!是……是舞奴被那封号斗罗吓疯了……是舞奴控制不住自己这卑贱肮脏的身体……舞奴该死!求主人……求主人重重惩罚舞奴吧!”
她越说越恐惧,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昏迷的陆尘,眼中充满了自毁般的决绝。
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臂,就这么跪着一点点朝陆尘靠近,颤抖着递到陆尘面前,仿佛那是罪证一样:“主人!请……请砍掉舞奴的手吧!以示惩戒!求求主人了!舞奴只求能继续留在主人身边服侍……哪怕……哪怕舞奴没有手……也可以保护服侍主人的!”
她泣不成声,仿佛只有最严厉的惩罚才能稍微洗刷一点她的罪孽。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回应她的只有林间的风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啜泣。
昏迷的陆尘毫无动静,小舞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巨大的恐惧如一把抵在她白皙脖颈上锋利的剪刀,一点点用力合紧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再次被冷汗浸湿,这么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真像一只被饿狼抓住的兔子。
“主人……对不起!!”率先出声的是小舞,她凄凉的大叫一声,泪水喷洒,很形象的用瀑布形容一点不为过。
“对不起对不起!舞奴撒谎了呜呜呜~~”她哽咽着,诉说自己认为陆尘不说话的原因:“我知道主人是想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但、但我做出那种事……一定会被划烂脸,割掉小妹妹作为惩罚,可、可那样我,那样的丑八怪!还有什么脸做主人的奴隶!!”
小舞猛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痛苦绝望仿佛生死离别。
“我只希望在舞奴砍掉自己的双手,划烂自己的脸割掉自己玷污过主人的小妹妹后……”说到最后小舞居然笑了,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既病态又凄美。
“可以让舞奴亲吻一下主人的雄伟之物,那样舞奴便死而无憾了……”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面对小舞的祈求,陆尘没有说话,只有林中鸟儿叽喳乱叫和风声呼啸。
果然,这样卑贱的我,在做了那种事后,怎么可能得到主人的垂青……果然还是……
就在小舞准备献祭时,发现一直躺在地上的陆尘呼吸频率一直都是一个样,甚至趴着的动作都没有变。
直到这时,小舞才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