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陆尘沉睡的眉眼、微抿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那沉睡的姿态,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诱惑。
‘好想……摸摸主人的脸……亲亲他……’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很快,手指再次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偏离擦拭的轨迹,带着贪婪的颤抖,缓缓地、轻轻地抚上了陆尘的脸颊。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接触的瞬间让她浑身一颤,粉红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欲望的水雾,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急促,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滑下,如一条细腻湿滑、危险的水蛇,顺着陆尘的腰侧,带着一种想要揉捏、占有的力道。
在即将到达未达之际,她的眼眸再次恢复了清明:“不……”
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她喉间挤出,充满了痛苦和无力,她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主人就在眼前,需要医治,我却在做这等亵渎之事!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
而就在这时,小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静静躺在不远处陆尘躺过床上的那根漆黑的荆棘鞭,那冰冷、布满倒刺的形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指向她的审判之矛。
‘啊!对了! ’一个念头同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的脑海,带着一丝病态的曙光:‘主人赐予我的鞭子!主人一定早就知道我会如此不堪,所以赐予我惩戒之鞭!’
巨大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希望所取代,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起身,顾不上擦干手上的水渍,跌跌撞撞冲到床边。
伸出颤抖的手,无比虔诚、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冰冷刺骨的荆棘鞭,粗糙的触感和倒刺的尖锐,让她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让她混乱的心绪平静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鞭子,又回头看了看木桶中依旧沉睡的陆尘,苍白的小脸上交织着痛苦、决绝和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原本是想等到为主人擦洗完,进入药浴后,再对自己使用的……’她看着鞭子,心中默念:‘但现在……现在再不惩戒这具肮脏的身体,这双肮脏的手,我又怎么为主人擦拭身体,进浴呢……’
下定决心的瞬间,小舞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种神圣的肃穆,她不再犹豫,紧紧握着荆棘鞭,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扇破旧、布满蛛网的木窗下方。
这里距离陆尘躺着的木桶有几步之遥,既能看到主人沉睡的身影,又不会让污秽的鲜血溅到他。
然后,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窗外透进的光线,正好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紧绷的轮廓。
美丽的胴体不着一物,线条优美的大腿上仅有的一双过膝透肉丝袜闪烁着淫靡光彩,搭配此刻小舞肃穆庄严的表情,真让人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玩弄,破坏这种诡异气氛。
发育十分完美的胸部曲线坚挺着,一对粉嫩的小乳头画龙点睛般挺翘,乌黑的蝎子辫垂落在单薄的背后,随着平静的呼吸微微起伏,此刻她白皙的脸颊上泪痕未干,面无表情,异常的平静。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陆尘,随后猛地扬起握着荆棘鞭的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裸露的雪白左肩后方狠狠抽下!
“啪——!!!”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鞭响,瞬间撕裂了木屋的寂静!
“呃啊——!”小舞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弓起,尖锐到无法想象的剧痛瞬间从左肩蔓延至全身,她本能的想大喊出声,释放这种痛苦,但却害怕吵到陆尘,被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只发出声闷哼。
荆棘鞭上的倒刺轻易地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一道狰狞血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鲜血如同细小的红蛇,迅速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肩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白皙的颈侧和丝袜上,如同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投向了木桶中沉睡的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