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脑袋空白,他坐起身,伸手抹掉小舞射了他一脸的阴精,表情凌乱无比,有些液体甚至在他刚刚说话时,进了他的嘴里,发出一阵腥味。
他的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意识却集中在了这个华贵房间里,仅有的两个活物,除他之外小舞的身上,那个此刻如同石化般站在远处的少女。
‘这张脸……蝎子辫……白丝袜……’这几个元素集中在一起,让他许久未动的大脑终于运转,认识了她。
“小……小舞?!”陆尘有些不确定叫了出来。
震惊之余,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湿漉漉、甚至有些粘腻的左手……再看看小舞,只见几缕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她包裹在白丝袜中的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上,晕开几小滩深色的、极其刺眼的痕迹。
在陆尘眼中,此刻小舞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焦,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世界抛弃的绝望气息,这是陆尘心里第一个念头,随即感到好奇,又觉得小舞有些可怜。
事实上,小舞内心的恐惧和绝望远比陆尘看到的,要更加恐怖千万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最卑劣的窃贼,不,比那更甚!
就像……就像某个霓虹国电影里,那个偷拿同学竖笛舔舐被发现的变态小学生,但她亵渎的,是至高无上的主人,是她的神!
这种罪孽,百死莫赎!
被发现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毁灭……
“额……”感受着手上温度渐凉的淫液,陆尘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几秒后,他先发出了声:“小……”
“呜……哇啊啊啊——!!!”
可仅仅只是喊出一个字,就被小舞绝望的哭喊打断,陆尘吓了一跳。
她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如溃堤的洪水般爆发,她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人!主人!舞奴罪该万死!舞奴罪该万死啊!!!”她哭喊着,声音凄厉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啊?!你、你怎么了小舞姐。”完全没搞清楚情况的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些焦躁不安,不及过多思考,便想起身搀扶。
结果挣扎着起身,还没站稳,就眼前一黑,紧接着双腿一软,一个趔趄就要向前栽倒:“哎!卧槽!”
“啊!”看到前倾倒下的陆尘,小舞比他还激动,下意识惊恐尖叫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陆尘身前,稳稳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哎呦~谢谢……”陆尘惊魂未定,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下意识地想道谢。
然而,小舞扶稳他后,非但没松手,而是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做出了一个让陆尘魂飞魄散的举动。
只见她松开扶着陆尘的手,后退一步,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不等陆尘惊讶,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一看就非凡品的短刀,在刀刃上流转着森然的魂力波动。
“哎!你、你干什么?!”陆尘瞪大眼睛看着小舞手中的刀,又快速看向小舞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如一只面对图穷匕见的屠夫的兔子,惊慌无比。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杀了舞奴吧!”接在陆尘想要挣扎片刻时,小舞貌似比他还要慌张,赶紧松开陆尘的手,然后双手将那柄锋利的短刀高高举过头顶,献宝般递向陆尘。
她在地毯上跪着,用哭得嘶哑的声音绝望地哀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舞奴罪孽深重!亵渎了您的尊躯!玷污了您的圣洁!百死难赎其罪!舞奴只求一死!只求主人亲手赐死!求您……求您千万不要赶走舞奴!”
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舞猛地抬头,布满泪痕、我见犹怜的脸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解脱之法,由惧转安:“或者、或者主人把舞奴的皮剥了吧!然后砍掉舞奴的四肢,把、把舞奴做成人彘!或者……”
“你他妈再说些什么啊!”陆尘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色煞白,惊恐大吼,打断小舞的诡异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