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昨夜那疯狂、亵渎、淫靡的画面,她如何趁着主人沉睡,如何掀开被子,如何贪婪地舔舐、吮吸、甚至仅仅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碰到脸颊就潮吹失禁……所有不堪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灭顶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冲垮了她刚刚获得的那一丝安宁。
“主、主人!”小舞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膝盖重重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甚至顾不上整理歪斜的裙摆和凌乱的发丝,就用最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地,一点点膝行着,像只认错乞怜的小狗,快速挪到陆尘脚边。
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仰起那张瞬间布满泪痕、写满巨大惶恐和绝望的小脸,粉眸里盈满了破碎的水光,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对不起主人!舞奴……舞奴罪该万死!舞奴昨晚……昨晚……”巨大的羞耻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完整地说出那亵渎的行径,只能用力地将额头抵在陆尘脚边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她纤细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汹涌地砸落在地毯上,迅速晕开深色的圆点,仿佛下一刻,那把赎罪的锋利短刀就会再次出现在她手中。
陆尘的目光从色彩鲜艳却空洞的童书上移开,落在脚边这个抖成一团、泣不成声的粉裙少女身上。他翻了个白眼,对小舞的行为很是无语。
解释?安抚?只会引发更剧烈的崩溃,从以往不算久的经验来看,他需要一个让她立刻停止自我毁灭,并且能转移注意力的借口。
“行了。”陆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他随意地用下巴点了点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昨晚好像,嗯……尿床了,床单脏了,你帮我收拾收拾,快去。”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眼神甚至没有在小舞身上过多停留,又重新落回了那本幼稚的图画书上。
“……”小舞的哭声戛然而止,抵着地毯的额头猛地抬起,粉红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她呆呆地看着陆尘平静的侧脸,又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张大床。
被褥凌乱掀开,中央和靠近她睡的那一侧,清晰地分布着几滩已经半干、颜色深暗、边缘晕染开的水渍印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男性气息和雌性爱液的独特而暧昧的气味。
‘这……明明是……她昨晚……’
“是!主人!”巨大的困惑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秒,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
小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声,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迅速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擦干脸上的泪痕,快步走向大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滑却带着明显湿痕的床单时,昨夜那灭顶般的快感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冲击着她的脑海,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强忍着指尖的颤抖和身体深处涌起的,不合时宜的微弱电流,用力扯下沾染着自己体液痕迹的床单和被套,柔软的布料被她紧紧抱在怀里,那上面混合的气息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属于主人的,以及……属于她自己的。
她抱着这堆罪证,低着头,像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套房门口,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迈得飞快。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奢华套房里只剩下陆尘一人,他这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
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地使唤别人去处理……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自己也形容不上来……
可那些本来就不是他尿的啊!
……
门外,走廊拐角处。
小舞背靠着冰凉华丽的大理石墙壁,怀里紧紧抱着那团散发着暧昧气息的织物,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刚才在房间里强行压下的混乱思绪,此刻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她脑中疯狂翻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