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独博,那个封号斗罗!独孤雁的孙女!”小舞的声音如同冰渣摩擦,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他竟敢用威压震晕主人!此仇不共戴天!舞奴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
她咬牙切齿,粉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陆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了下,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的追问:“你打算……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他真怕小舞说出什么把他做成人彘或者剥皮抽筋之类的话……
小舞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用一种冰冷到极致、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说道:“舞奴会先找到他!打断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碾碎他的魂骨!废掉他的武魂!把他浸泡在他自己调制的、最痛苦的剧毒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哀嚎!然后……然后……”
她似乎觉得这还不够解恨,眼神变得更加阴森:“舞奴会找到他所有的亲人、朋友、弟子!一个一个,在他面前抽筋拔骨,告诉那些人,都是因为独孤博他们才会收到这样的折磨,让他们恨他……”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阴冷的杀意已经让房间的温度骤降。
陆尘听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这报复手段……有点、哦不也太狠了吧?!简直是恶魔行径啊喂!而且看小舞滔滔不绝的模样……她还有招!
“停!停停停!”陆尘赶紧打断她,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太……太过了!小舞!冷静点!那个……独孤博前辈他……他也没把我怎么样是吧?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最后不也走了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咱们要和平!和平懂不懂?”
陆尘努力想把小舞这明显歪到反派的思维拉回正道,虽然他也不知道正道是啥了。
小舞被陆尘打断,看着他脸上真切的紧张和一丝……恐惧?那股滔天的戾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眼中的疯狂褪去,又变回了那种带着委屈和固执的虔诚:“可是主人……他伤害了您……”
“他没伤到我!只是……嗯……气场太强,我晕了一下而已!不算伤害!”陆尘赶紧解释,同时拼命转移话题:“好了好了,这事翻篇了!不提他了!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对吧?”
他说着,还象征性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蹦跶了两下,努力展示自己的健康。
看着陆尘略显笨拙的蹦跳,小舞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股因仇恨而凝聚的冰冷气息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痴迷的专注和满足,顺从地点点头,重新规规矩矩地跪坐好,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微微仰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追随着陆尘的身影。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陆尘略显单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带起的胸膛起伏,落在小舞眼中,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魅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粉红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水润的光泽,仿佛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主人……在动……在呼吸……’小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泉水将她包裹:‘能这样看着主人鲜活的存在……能呼吸着主人吐纳过的气息……这……这就是舞奴活着的全部意义!’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到极致,近乎圣洁的微笑。
陆尘蹦跶几下,觉得有点傻,停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小舞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专注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那个……小舞啊。”陆尘挠了挠头,感觉让一个漂亮姑娘一直这么跪着实在有点折寿:“你别一直跪着,累不累啊?起来坐会儿?或者……怎么舒服怎么来?别这么拘谨!”
陆尘还没意识到,应该拘谨的是他才对,毕竟这个套房是小舞花钱进入的,但是小舞却是一副客人束手束脚模样。
他指了指旁边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豪华沙发。
小舞闻言,粉眸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更加坚定:“主人,舞奴不累!能跪在主人面前,感受主人的气息,就是舞奴最舒服、最安心、最幸福的时候!任何姿势都比不上此刻!”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捍卫某种她自己可以享受的神圣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