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一种源自自己体内无法抗拒的、深入骨髓的渴望驱使着,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去舔舐他脚背的肌肤,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细腻的纹理,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幻想如此逼真,细节如此清晰,仿佛她真的在这么做,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感和下体涌出的湿润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啊……好想……好想舔……’这个念头如同最凶猛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理智。
“呜……”一声极其细微带着剧烈颤抖和情欲气息的呜咽,几乎要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逸出。
而就在这失控的边缘——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疯了吗?!’
戴沐白的脸,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史莱克的伙伴,过往的骄傲和坚持,如同冰冷的潮水轰然冲垮了那刚刚燃起的令人羞耻欲死的欲火。
道德枷锁和强烈的羞耻感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灵魂上!
‘你是戴沐白的未婚妻!你们有海誓山盟!你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还可能是邪魂师的男人产生这种…这种下贱的想法!还幻想去做他的宠物,去舔他的脚?!’内心的嘶吼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此被撕成两半。
……
“她是朱竹清?!”陆尘的声音稍稍拔高了一个音调,带着难以置信惊愕的表情。
他盯着地毯上那蜷缩的猫耳无力耷拉的少女,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漫画里那个清冷倔强的形象……不对!这紧身皮衣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还有那被黑色丝袜包裹、此刻因蜷缩而绷紧出饱满弧度的臀腿……
冲击力也太强了吧,根本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朱竹清的形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鼻尖,声音都有些结巴起来,满脸都是见了鬼似的不可思议:“你…你让她给我当…当宠物?”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开什么玩笑啊!(卫宫切嗣表情)这个剧情阶段戴沐白和朱竹清已经发展出感情了吧,不对,不能这么说……没发展出感情前,人俩都是有婚约的!朱竹清甚至为了见戴沐白大老远从星落跑到天斗,让戴沐白知道他未婚妻成了自己的宠物?这不比直接刨了星罗皇室的祖坟还侮辱人!到时候他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不对……已经说不清了啊……倒时候史莱克的人来,他该怎么解释小舞为什么一直在他这里待着啊?
而且看朱竹清那样子,身上皮衣破损的地方不少,露出的肌肤隐隐发红,肯定不是自己摔的……她受伤了?谁干的?
“没错!”小舞清脆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献宝般的喜悦响起,她甚至没注意到陆尘脸上的惊恐,粉眸亮晶晶地,理所当然地加重了语气:“以她的姿色,来当主人的宠物刚刚好!”
顿了顿,看着地毯上昏迷不醒的朱竹清,语气里竟透出一丝嫉妒:“哼,这可是她的荣幸!”
“啊???”陆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猛地扭头看向小舞,眼神里充满了你认真的吗的震撼,声音都有些发颤:“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干的?”
他指着朱竹清腰腹和腿侧明显的破损处,还有那隐隐透出的红肿痕迹。
“嗯!”小舞用力点头,小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快夸我的得意劲儿,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个家伙,居然想反抗主人您的意志呢!”
说到这,小舞脸色阴沉了些,语气有些发寒,轻轻低语:“而且居然还敢称主人是邪魂师……”
随即,变脸一样,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带着点邀功的雀跃:“所以,被我教训了一顿,而且还不老实,居然想用暗器偷袭我!结果嘛……”
她粉红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被我轻轻松松就打昏了!”
她的话音轻松得像在说拍死了一只扰人的蚊子。
而当她说完这些,陆尘傻眼了。
‘神马狗屁我的意志!那是你的意志,我就不该让你出去呜呜呜~~’他表情难看,虽然周围无风,但往哪一站,身形还是显得无比凌乱,看着小舞自豪的小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几次想开口都被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