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面对除主人以外的人,她都不喜欢多语,所以懒得去揣测柳二龙的心思。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目光扫过厅室一角的一个木制柜子,上面摆放着许多小巧玲珑的玉瓶和瓷瓶,是用来盛放一些丹药或药液的。
她需要其中一个。
做贼似的,飞快瞟了眼仿佛陷入深度冥想的柳二龙,蹑手蹑脚走到柜边,仔细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干净、质地最细腻的白玉小瓶。
她甚至拿出怀中一方干净的丝帕,小心将瓶身内外都反复擦拭好几遍,确保没有任何灰尘杂质。
然后,背对柳二龙,微微拉开紧身皮衣的领口,露出那对傲然挺立、雪白滑腻的酥胸,以及深邃诱人的乳沟。
接着调动体内的魂力,淡紫色光晕再次悄然浮现,小心翼翼引导着被她珍藏于双峰之间,混合主人气息与她自己汗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丝丝缕缕缓缓流出,精准注入洁净白玉小瓶中。
随着精液被引出,那独特而浓郁的带着陆尘强烈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不可避免开始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如同无形触手,悄然撩拨寂静空间。
正在强行冥想的柳二龙,鼻翼抽动了下。
那味道……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性,瞬间穿透她试图构筑的心防,狠狠刺入她的感官核心!
她霍然睁开双眼,锐利目光如电般射向朱竹清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惊疑、愤怒,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剧烈悸动。
她看到朱竹清肩膀微动,似乎在小心翼翼进行什么,但并未立刻联想到那方面,只以为主人无意间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因为动作而散发出来。
这个自以为是的判断让她心中更是气苦酸涩,恨恨地再次闭上眼,更加拼命地试图凝聚魂力,驱逐这扰人心神的气味,但那味道却无孔不入,反而因她的刻意关注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具诱惑。
朱竹清对此毫无所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引导那珍贵圣物之上。
当最后一滴浓稠白浊液体滑入瓶口,她轻轻塞上瓶塞,这才放松。
她将玉瓶拿到鼻尖,忍不住轻轻嗅了下。
顿时,一股混合主人独特气息,淡淡腥膻却又让她无比迷醉的味道涌入鼻腔,叫她浑身一软,腿心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酸麻空虚,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搔。
她脸上泛起痴迷潮红,几乎要忍不住打开瓶塞深深吸吮番。
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柳二龙,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不舍与挣扎。
这瓶中之物对她而言,胜过世间一切珍宝。
但……为了主人。
她紧紧攥攥小瓶,下定决心,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走到柳二龙面前。
“二龙院长?”她再次轻声呼唤,只是这次声音带上了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而柳二龙纹丝不动,仿佛已然石化。
朱竹清看她这副油盐不进模样,犹豫一下,缓缓伸手,将那只温润的白玉小瓶朝着柳二龙的鼻端递去。
然而,就在瓶口即将靠近柳二龙的刹那!
异变陡生!
柳二龙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凤眸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与几乎实质的暴戾气息!她的身体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化作道红色残影,瞬间从椅上消失!
朱竹清只觉眼前一花,手中骤然一空,那白玉小瓶已然不见踪影。
她惊愕瞪大眼睛,慌忙转身,只见柳二龙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那只白玉小瓶赫然就在她的手中!
“二龙院长!那是……!”朱竹清心中一急,失声喊道,想要提醒柳二龙这是主人赐予她的圣物,未经主人允许,岂容他人擅动?哪怕只是拿着也是一种亵渎!
但她话音未落,就看到柳二龙猛将那小瓶举到了自己的鼻尖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嗬——!”
一声压抑,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悠长吸气声从柳二龙喉间溢出,她的肩膀甚至因为这一个动作而控制不住剧烈抖了下。
下一刻,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就锐利的凤眸此刻更是布满血丝,充斥着种近乎疯狂的暴戾,嫉妒和某种被勾起的无法餍足的渴望,死死盯住朱竹清,那目光如同淬毒利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朱竹清被这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背后还未处理的伤口也传来阵刺痛。
她毫不怀疑,若非顾忌主人,可能在下一秒,柳二龙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自己!
她急忙开口,声音带着丝惊惶,颤抖解释道:“二龙院长息怒!这确实是主人赋予我的圣物……主人说过,清奴可以自行处理……也、也可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下,在柳二龙那几乎吃人目光下,硬着头皮继续道:“也可与您共享……但是……需要您帮我一个忙。”